这天下午，凌正在独自练习“月步”。他站在训练场边缘的悬崖边，尝试着用脚在空气中快速踩踏，让身体短暂浮空。虽然还不能像真正的高手那样在空中自由移动，但已经能跃起数米高。
“你的步法，很有意思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凌回头，看到泽法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，独眼中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泽法老师。”凌立刻停下动作，躬身行礼。
“不用多礼。”泽法走到他身边，望着远处的大海，“你的体术基础很扎实，但发力方式太刻意，像是…照着图谱练出来的。”
凌心里一凛，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是以前自学的，可能不太规范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泽法转过头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你和卡普那家伙是什么关系？他可不会随便推荐人来学院。”
“只是受过他几天指点。”
泽法挑了挑眉，忽然挥起拐杖，朝着凌的膝盖扫去。拐杖带着破风之声，速度极快。
凌反应迅速，见闻色早已捕捉到对方的动作，脚下“剃”发动，身体瞬间向后滑出数米，避开了攻击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泽法收回拐杖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但太依赖技巧了。体术的本质是‘力’与‘势’的结合，技巧只是辅助。”
他走到训练场中央，拿起一根木棍：“看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泽法的身影忽然动了。没有花哨的动作，只是简单的一记横劈，木棍带起的风声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“势”笼罩着自己，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这是…”凌失声惊呼。
“这是‘霸气’与‘体术’的融合。”泽法放下木棍，“光有技巧，成不了顶尖强者。真正的力量，来自于内心的信念。”
他看着凌，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：“你想成为什么样的海军？为了天龙人效力，还是为了守护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，和半年前他问卡普的如出一辙。
凌沉默了片刻，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：“我想成为能保护想保护之人的强者，无论对方是谁。”
泽法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有点意思。比卡普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家伙有趣多了。”
他拍了拍凌的肩膀：“从明天起，每天下午来我这里。我教你真正的体术。”
凌的眼睛亮了。他知道，这是他踏入更高层次的机会。
“谢谢泽法老师！”
泽法摆了摆手，转身离去，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凌站在原地，握紧了拳头。海军学院的生活比他想象中更复杂，但他已经找到了前进的方向。
远处的海面上，一艘艘海军军舰整齐排列，象征着绝对的权威。但凌知道，在这权威之下，隐藏着太多的黑暗。
他需要变得更强，强到足以撕开那层黑暗。
而泽法的出现，无疑是这条路上最珍贵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