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星核猎手飞船上的银狼,
在推演至此景象时,
那玩世不恭的声线也染上抑制不住的颤抖:
【别再说下去了…光是想象就令人战栗。若真走向那般结局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】
这早已超越推演——
而是血淋淋的预兆,和未来的剧本!
就在银狼话音消散的刹那,
画面凝固在最终的场景。
那承载着无数希望、穿梭于星海、
凝聚着所有开拓意志的象征——
星穹列车,
在狂暴能量的撕扯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。
它仍在挣扎,
仍在抵抗,
但一切努力终归徒劳。
最终,
在三界众生震撼而绝望的注视中,
那艘美丽的列车从中断裂,
被恐怖引力撕成触目惊心的两半,
各自坠向无边的血色深渊……
当这段象征“最终末日”的影像落幕时,
三界陷入死寂。
若说“黑塔铁墓”预示“惊悚”,
“繁育神君”昭示“堕落”,
那么“焚风”带来的结局,
便是纯粹、不可违逆、碾压一切的——
绝望。
瓦尔特的“伊甸之星”在真正的毁灭面前不堪一击,
星穹列车这承载“开拓”意志的象征终被撕碎坠毁。
这份绝望如此沉重,
如此真实,
令三界众生同时屏息。
璃月往生堂内,
钟离缓缓阖上那双洞穿六千年风云的石珀色眼眸。
钟离指间的茶杯纹丝不动,宛若磐岩。
纵使万象崩摧,亦难撼动岩神分毫。
然而紧蹙的眉峰,却隐隐透出他心潮暗涌。
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逸出,
仿佛承载了千年风霜的重量。
“天纲失序,地维崩摧。
此般末世景象,早已超越‘磨损’之界。
‘磨损’尚存轨迹,乃是法则的渐逝;
而今所见,却是法则本身的溃散,与存在的彻底湮灭。
此为…彻底的‘归墟’。”
他目光垂落,言语间竟含敬意:
“以凡人之躯抗衡此等天威…
那位瓦尔特先生,虽败犹荣。”
轻策庄山巅,魈临风而立。
当血色深渊与倒悬血手映现天幕时,
他冰封的面容首度浮现深切的凝重与憎厌。
五指骤然收紧,和璞鸢嗡鸣震颤,
指节因发力而苍白,青筋沿手背虬结突起。
“此等秽恶…不。”
沙哑的嗓音里翻涌着压抑的杀机。
“这已非业障所能形容。
业障尚有源头可溯,尚存净化之机;
而彼物…是对灵魂本源的亵渎与吞噬。
实乃…炼狱本身!”
钟离指间的茶盏纹丝未动,犹如山岳凝铸。
纵使万象崩颓,亦难撼动岩王帝君眉宇分毫。
然紧蹙的眉峰间,却隐约流转着未诉的波澜。
一声悠长的叹息自唇边逸散,
仿佛承载了千年云烟的重量。
“天纲倾覆,地维摧折。
此般末世之景,早已逾越‘磨损’之界。
‘磨损’尚存消长轨迹,终是法则流转;
而今所见,却是法则本身的崩解,与存在的彻底湮灭。
此为…真正的‘归墟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