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改天说,改天说。”
她巴不得傻柱赶紧走,省得他在这儿碍事,耽误秦淮茹去林卫国家“干活”,
万一林卫国不耐烦了,断了好处,那才是亏大了。
傻柱被母子俩怼得脸通红,像被泼了盆热水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他看看秦淮茹,见她低着头,手指使劲抠着碗沿,没说话,那沉默像根针,扎得他心里发慌。
只能重重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油纸包,悻悻地走了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。
屋里,贾东旭正坐在炕上,小口小口抿着秦淮茹特意留给他的鸡蛋羹,蛋黄混着红糖的甜,在舌尖化开,他含糊不清地说:
“妈,你看傻柱那傻样,对淮茹死心塌地的,就是个冤大头。
以后咱家有啥难处,找他准没错,不用白不用,不用才是傻子。”
贾张氏嘿嘿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,手里还捻着刚才从棒梗那儿抢来的半块鸡蛋:
“那是,他还想娶淮茹呢,不得上赶着巴结咱?咱让他干啥,他就得干啥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”
“还有林卫国那儿,”贾东旭咂咂嘴,把最后一口鸡蛋羹咽下去,嘴角还沾着黄渍,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像只盯着猎物的狼,
“淮茹,你得加把劲,让他也像傻柱似的对咱家上心。
到时候一头薅傻柱的羊毛,一头从林卫国那儿得好处,两头捞,日子不就好过了?”
秦淮茹心里一动,像被点醒了似的。
贾东旭这话虽难听,带着股子自私自利的算计,却让她松了口气。
有这话在,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待在林卫国家,不用再被人背后说三道四,不用再揣着那份不安。
至于好处,能捞多少是多少吧,只要能让棒梗吃饱,让这个家撑下去,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另一边,林卫国揣着手出了门,晨风吹在脸上,带着点凉意,却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
他打算借着找工资的由头,再去院里转一圈,指不定还能捡着几个属性点。
这玩意儿就像藏在地里的宝,不找就永远不会自己冒出来。
刚到中院,脚边就滚过个白色光点,像颗小石子似的,闪着淡淡的光。
他心里一喜,装作系鞋带的功夫,指尖飞快一捞,“力量+1”的提示就在脑海里响了,
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散开,胳膊都觉得轻快了些。不远处,壹大爷易忠海正坐在门廊下喝茶,搪瓷缸子放在手边的小凳上,冒着热气。
他瞥见林卫国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眼前的人是团空气。
昨晚被林卫国当众怼得下不来台,那股气还堵在胸口没散呢。
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眼里没长辈,活该他丢钱,丢了才好!打定主意不理这愣头青,省得给自己添堵。
林卫国也懒得搭理他,壹大爷那点心思,他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无非是觉得失了面子,心里记恨上了。
他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,像只搜寻猎物的鹰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,树根边又藏着个白色光团,他假装踢开脚边的小石子,
弯腰的瞬间,指尖一勾,“速度+1”到手,身子都觉得轻快了几分,脚步不由得加快,往后院走去。
“卫国,这是找钱呢?”
贰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笑眯眯地迎上来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