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馋,小肚子咕咕叫得更欢了,伸手拽着贾张氏的衣角使劲晃,“奶奶,我要去找妈!我也要吃!”
“急啥!”
贾张氏拍了他一把,把他的手甩开,“你妈办事机灵,等她回来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
倒是阎解娣那丫头,也在林卫国家,别让她抢了先!那油渣子要是被她拿回家,我饶不了她!”
她心里也打鼓,阎解娣要是跟秦淮茹争起来,万一林卫国偏疼年轻的,自家可就亏大了。
贾东旭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抢?她算啥东西?秦淮茹跟林卫国那点事,院里谁不知道?早有来往了,阎解娣一个黄毛丫头,懂啥?能抢得过秦淮茹?”
在他看来,秦淮茹在风月场上的手段,可不是阎解娣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能比的。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,眼神里带着点算计,“林卫国现在有俩钱就烧得慌,男人嘛,指不定就喜欢年轻的、新鲜的。
秦淮茹要是识相,就该多拿点东西回来,不然留着她有啥用?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不如换个能捞好处的。”
她现在眼里只有吃的,谁能给贾家带来油水,她就向着谁。
棒梗不管这些,一门心思盼着吃的,拍着小肚子喊:
“我要吃猪油渣!酥脆的那种!妈肯定会带回来的!她最疼我了!”
厨房的香味顺着墙缝飘过来,混着点熬猪油的醇厚和桂花糕的甜丝丝的气息,像只小手似的勾着人的馋虫。
贾家三口肚子饿得咕咕叫,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院门口,脖子伸得像长颈鹿,盼着秦淮茹赶紧回来,能带点油水给他们解馋。
而林卫国家里,厨房的柴火噼啪作响,火星子偶尔从灶膛里跳出来,映得阎解娣的脸红红的。
她正守着锅慢慢熬猪油,时不时用铲子搅一搅,看着雪白的猪油块慢慢融化,变成金黄的油汁,铁锅里的油花滋滋冒起,散出越来越浓的诱人香气。
她心里挺踏实,觉得这样守着灶台干活,比在堂屋里坐着自在多了,至少不用胡思乱想。
堂屋里,秦淮茹的身影在桌子底下动了动,动作小心翼翼。
林卫国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他心里没什么波澜,秦淮茹这点手段,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她想换好处,他乐得图个方便,至于真心?在这四合院里,真心值几个钱?
他瞥了眼厨房的方向,能听见阎解娣添柴的动静,那丫头倒是真能沉下心干活。
相比之下,秦淮茹的心思就太外露了,满眼都是算计。
他轻轻吁了口气,觉得这院里的人,个个都像揣着本账,时时刻刻都在盘算着得失,倒也真是……热闹。
油香混着柴火的烟火气飘进堂屋,林卫国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敲着,心里琢磨着,等会儿得让阎解娣把油渣多装些,这丫头干活实在,该给的好处不能少。
至于秦淮茹……她想要的,等她把事办利落了,再给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