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放下手里的卡尺,跟着两个儿子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。
另一边,许大茂已经将秦京茹带到了堆放废旧钢铁的角落。
这里充斥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,四周无人,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轰鸣。
“小秦同志,你看我,在厂里也是个小干部,管着放映的事,厂里领导都得给我几分面子。”
许大茂的牛皮越吹越大,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向秦京茹靠近,一只手已经试探着想去搭她的肩膀。
秦京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,单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安和警惕。
就在许大茂贼心不死,准备再次伸手的时候——
“许大茂!”
一声断喝,冰冷刺骨,仿佛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,狠狠扎进许大茂的耳膜。
他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这个声音!
这个让他每晚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的声音!
许大茂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零件,一寸一寸地转过头。
只见江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正用一种毫无温度的眼神盯着他。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,只有一片死寂,仿佛在看一堆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垃圾。
那天晚上,在小树林里被彻底支配的恐惧,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江辰一句话都懒得多说。
他的视线扫过周围,最终定格在废料堆里一根露出半截的钢筋上。
那是一根拇指粗细的螺纹钢,是建筑剩下的废料,坚硬无比。
在许大茂和秦京茹完全无法理解的目光中,江辰走了过去,弯腰,单手将那根钢筋从废料堆里抽了出来。
他双手握住钢筋的两端,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,青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。
他胸膛起伏,一口气压入丹田,双臂猛然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力!
“嘎吱——”
“嘎——吱——吱——”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、牙齿发酸的金属悲鸣声,尖锐地响起!
那根坚硬到足以支撑起楼板的钢筋,在江辰的手中,竟然如同面团一般,被一寸一寸地,活生生地扭曲、变形!
许大茂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他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秦京茹更是吓得用手死死捂住了嘴,不让自己尖叫出声。
这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?!
“哐当!”
江辰面无表情地将那根已经完全拧成麻花状的钢筋,随手扔在了许大茂的脚下。
沉重的金属撞击在水泥地上,发出的声响,却像是千斤重锤,一下下砸在许大茂的心脏上。
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耍流氓,”
江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比数九寒冬的冰雪还要刺骨。
“我就把你,拧成这样!”
“扑通!”
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两腿一软,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。
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,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。
他指着脚下那根形状可怖的麻花钢筋,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磕头求饶。
“江……江爷!我错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