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杨过要挑战赵志敬?!”
“疯了!他疯了!赵志敬可是掌教候选人!”
“可刚才杨过指点剑法,分明已胜出一筹……”
丘处机眉头一皱:“过儿,不可冲动!”
马钰亦低声道:“杨过,赵志敬身上有伤,你不要趁人之危。”
但更多弟子却屏息凝神,眼中燃起炽热。
他们等这一刻太久了!
赵志敬平日倨傲专横,仗着资历压制同辈,今日若有人能挫其锐气,岂非大快人心?
赵志敬如遭雷击,浑身一震,瞳孔猛缩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惊骇欲绝地望着杨过,喉咙滚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他……他要当众羞辱我?!”
赵志敬心中翻江倒海。
“他当初连霍都都能击败!我若应战,必败无疑!可若不应,全真教三代首席,竟被一个外人当众挑战而不敢接?从此颜面何存?!”
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内心天人交战。
杨过似笑非笑,缓步上前一步:“怎么?赵道长作为三代首席,不愿赐教?”
“你!”赵志敬怒极,脱口而出,却又猛然咬住舌头。
就在此时,人群中忽然有人冷笑:“杨大侠好大的威风!可师父乃我全真教栋梁,岂能随意比试?万一伤了和气,岂非不美?”
是鹿清笃,他捂着胸口,眼中怨毒未消。
杨过看也不看他,只淡淡道:“比试点到为止,又非生死相搏。我岂不知分寸?赵道长若怕伤,大可言明——只比招式,不较内力,如何?”
他语速平缓,却字字如针,刺入赵志敬心窝。
“只比招式,不较内力?”赵志敬心头一跳。
机会!
他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侥幸。
“杨过自负剑术,若比内力,我必死无疑。但若只论招式……全真剑法乃我日夜苦修之本!我赵志敬好歹也是三代首席,岂会连个花架子都打不过?!
更何况,当众怯战,他日如何执掌全真教?今日,唯有搏一把!”
“好!”赵志敬强压心悸,昂然出列,声音颤抖却故作镇定,“杨大侠既有此雅兴,贫道自当奉陪!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冷声道,“既言只比招式,那便立下规矩:不准运劲伤人,不准以巧破力,纯以剑招拆解,三招之内,若无胜负,便算平手!”
众人哗然。
“三招?这也太短了吧!”
“赵师兄这是想速战速决,避免夜长梦多!”
丘处机皱眉:“三招太短,难分高下。”
马钰却低声道:“师兄,赵志敬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。若三招落败,尚可说是仓促应战。若侥幸撑住,便可称平手,保全颜面。”
杨过闻言,却只是轻笑一声:“三招?也好。我倒要看看,全真教首席弟子,究竟精研了多少年剑法。”
说罢,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。
众人惊讶,杨过这是准备以树枝对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