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欺人太甚!”
北平太守公孙瓒终于按捺不住,他胯下白马,手持铁槊,亲自出战。“我来会你!”
公孙瓒乃是威震北疆的名将,与吕布战作一团。
但不过数个回合,高下立判。公孙瓒的招式大开大合,勇则勇矣,在吕布那精妙绝伦的戟法面前,却处处受制,破绽百出。
吕布似乎是玩腻了,画戟猛地一压,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传来,公孙瓒的铁槊被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吕布反手一戟,直取公孙瓒面门!
公孙瓒骇得魂飞魄散,狼狈地在马背上一个铁板桥,险之又险地躲过。他再无战心,拨马便逃。
“哪里走!”
吕布催动赤兔马,那马快逾奔雷,转瞬即至!
眼看公孙瓒就要命丧戟下,联军阵中,一声雷鸣般的暴喝炸响!
“三姓家奴休走!燕人张飞在此!”
一员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的猛将,手持丈八蛇矛,骑着乌骓马,如同一道黑色旋风,卷向吕布!
“铛铛铛铛!”
丈八蛇矛与方天画戟疯狂对撞,火星四溅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张飞勇猛无双,竟与吕布酣战了五十余合,不分胜负!
“三弟,我来助你!”
一声凤鸣,云长拍马赶到。青龙偃月刀拖出一道绚烂的绿光,带着开山裂石之威,猛劈吕布后背!
吕布不敢硬接,画戟一摆,荡开张飞的蛇矛,回身架住关羽的青龙刀。
关羽张飞,两员当世虎将,左右夹攻,将吕布团团围住。
然而,即便是以二敌一,吕布依旧是游刃有余。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仿佛活了过来,时而如灵蛇吐信,时而如猛虎下山,将两人的攻击一一化解,甚至还能寻隙反击,逼得关张二人手忙脚乱。
“二弟,三弟,我来也!”刘备掣出双股剑,也加入了战团。
三英战吕布!
这一战,直杀得天昏地暗,飞沙走石。
周围的士卒根本无法靠近,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四匹战马、三样兵器,如同走马灯一般,缠斗不休。
孙坚军阵中,林一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眼神,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死死地锁定在吕布身上。
在别人眼中,吕布是不可战胜的魔神。
但在林一的感知里,吕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凝练如实质的“煞气”,简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佳肴!
那股能量,比华雄强了十倍不止!
若是能将他……吸收掉……
林一的喉结,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战场中央,吕布久战不下,心中渐生烦躁。他虚晃一戟,逼退三人,拨马跳出战圈,径直返回了虎牢关。
刘备三人也没有追击,只是勒马停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三人的虎口,都已微微开裂,渗出鲜血。
联军之中,爆发出了一阵不算热烈的欢呼。
他们逼退了吕布。
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是胜利。
回到中军帐,诸侯们一个个面色凝重,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。
曹操率先开口,语气沉重:“我观吕布,非一人可敌。今日若非玄德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,我等皆要受其辱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心有余悸。
盟主袁绍长叹一声,满面愁容,环视帐下众将。
“可惜我上将颜良、文丑未至!得一人在此,何惧吕布?”
他这话,让帐内气氛更加压抑。
“连刘、关、张三位英雄合力,也仅仅是将其逼退。”袁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,“此獠勇猛至此,天下无敌,我军之中,还有谁能与之一战?”
整个大帐,鸦雀无声。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平淡的声音,从角落里响了起来。
“我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