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立功终于忍不住了：“师座！卑职愚钝，实在不明白！
战机延误，上峰怪罪下来……
而且，弟兄们憋着一股劲，这口气一泄，再而衰，三而竭啊！”
楚云飞走到地图前，手指点在赵庄的位置，沉声道：“立功，你以为李云龙是纸糊的？
他敢以一个师摆在这里，会没有后手？
我们之前的侦察太过粗略，敌方纵深配置、火力点、预备队位置，根本摸不清！
贸然把主力压上去，不是进攻，是送死！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：“你看看这战场态势，我们这边是王牌，停滞不前。
左右两翼的那些友军，哪个不是等着我们打开缺口，他们好一拥而入捡便宜？
到时候，硬仗我们打，伤亡我们扛，功劳……哼。”
方立功沉默了。
他何尝不知道派系倾轧、保存实力的龌龊。
只是他没想到，一向注重军人气节，甚至有些“愚忠”的楚云飞，会如此直白地点破。
并且因此改变了作战决心。
“那……师座，我们下一步？”
“等。”楚云飞吐出一个字。
“派出最精锐的侦察分队，不惜代价，摸清李云龙的布防虚实。
同时，让部队轮换休息，保持体力。
这仗……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看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战线，心中已然明了。
这所谓的“巅峰对决”，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胜利者。
除非……他选择另一条路。
对面阵地上，李云龙举着望远镜，同样满腹疑云。
“他娘的，楚云飞这小子搞什么名堂？
炮也不打，冲锋也不搞，阵地上炊烟袅袅，唱的是哪出空城计？”
李云龙挠着头，对旁边的政委赵刚说道。
赵刚皱着眉：“老李，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楚云飞不是莽撞之人，他按兵不动，肯定有更深的原因。我们也要调整部署，防止他夜间突袭或者其他诡计。”
“娘的，跟这些文化人打仗就是费脑子！”
李云龙骂了一句，眼神却更加警惕。
“告诉各团，给老子把眼睛瞪圆了！楚云飞这厮，憋着坏呢！”
楚云飞不知道李云龙的嘀咕，他只知道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，他不能再带着兄弟们逆流而上了。
就在他下达“开饭”命令的那一刻，脑海中一个冰冷而宏大的声音响起：
【叮！感应到宿主顺应历史潮流，心系袍泽，明辨大势，悟性逆天系统激活！】
【当前世界线融合度：15%】
【初始奖励：战场洞察（中级）、人心向背（被动）、起义引导（一次）】
楚云飞心中一震，系统？
果然，穿越者的标配虽迟但到。
这更坚定了他的选择。
这淮海战场，就是他楚云飞新生的起点。
李云龙，这次，咱们不打对攻，我带你……换个赛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