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懂您在说什么……我就是个太卜司的普通文职……”陆宁还在嘴硬。
“普通文职?”
镜流冷笑一声。
下一秒,镜流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。
陆宁的瞳孔猛地一缩!
好快!
陆宁想都没想,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,猛地一个侧身,试图向后翻滚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陆宁的后背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石桌上。
镜流,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将他死死地“壁咚”在了石桌上!
“!!!”
陆宁的大脑彻底当机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展开?!
镜流的脸,从陆宁的耳侧缓缓靠近,温热的呼吸洒在陆宁的脖子上。
“普通文职……能躲开我第一下?”
陆宁僵硬地躺在石桌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剑首……误会……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是吗?”
镜流的膝盖,微微抬起,精准地……顶在了石桌的边缘。
那个位置,刚好封死了陆宁所有可以滑走的路线。
陆宁:“……”
绝望地躺平了。
陆宁放弃了挣扎,扭过头,直视着镜流那双近在咫尺的红瞳。
“行吧。”陆宁破罐子破摔,“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。
剑首,你想怎样?”
陆宁甚至还有闲心,悄悄地……把自己的腿往回收了收。
开玩笑,这个“桌咚”的姿势,太容易“春光乍泄”了。
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,但这……这太尴尬了!
镜流似乎没注意到陆宁的小动作。
缓缓地站直了身体,松开了按住陆宁的手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,躺在石桌上、衣衫有些凌乱的陆宁。
眼神,冰冷、锐利,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“多久了。”
镜流冷冷地发问。
“陆宁。”
“你有多久,没有练武了?”
……
陆宁躺在冰凉的石桌上,听到练武这两个字,CPU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当场烧了。
他只想当个废物,他只想摸鱼,练什么武?
练武能加薪还是能早下班?
这个场景,这个问话……
陆宁的DNA动了。
不,准确来说,是陆宁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。
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他虽然是第一次经历,但他的系统早就给他预演过八百遍了!
这就是醉酒的镜流的保留节目——夺命三小时。
果不其然。
镜流根本不等陆宁回答。
这位喝上头的剑首,歪了歪头,那股浓烈的酒劲儿似乎在这一刻,全转化成了熊熊燃烧的“教学热情”。
“起来。”
镜流一把抓住陆宁的衣领,像拎一只犯了错的猫,把陆宁从石桌上拎了起来。
陆宁180斤的体重,在镜流手里轻飘飘的。
“去。”镜流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简朴的刀架,“拿剑。”
“……”
陆宁能怎么办?
他敢说不吗?
陆宁迈着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磨磨蹭蹭地挪到刀架前。
看着上面那一排排寒光闪闪、一看就能把他劈成两半的利刃。
陆宁咽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地抽出了旁边用来扫地的扫帚。
“剑首,您看这个……”
镜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陆宁光速把扫帚塞了回去,从刀架上拿下了一把最轻、最短、看起来最像玩具的练习短剑。
然后,地狱降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