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
哈哈……一般一般,混口饭吃……”陆宁被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不。”镜流很认真,“比太卜司那些老头子,算得好。”
“……”
陆宁惊恐地发现,镜流在夸完人之后,耳尖似乎更红了。
而且,镜流……害羞地……侧过了头去?!!
陆宁的大脑CPU在这一刻彻底烧了。
WTF?!
镜流?!
害羞?!
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陆宁的心头。
完蛋……
这酒的后劲……
不会是诱发魔阴身吧?!
陆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可太清楚了,魔阴身的前兆之一,就是情绪极端放大!
害羞!
也是情绪的一种啊!
万一镜流下一秒害羞过度,直接黑化,把他这404的阳台当场拆了怎么办?!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陆宁的腿肚子开始转筋,“剑首!
夜深了!
您……您看,您也到家了……啊不是,我也到家了!”
“我……我明天还得早起去太卜司打卡摸鱼!
我就不送……啊呸,我就不留您了!”
“您慢走!
您……您要不……再飞回去?”
陆宁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,试图退回客厅,然后把阳台门锁死。
“跑?”
陆宁刚退了一步。
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陆宁的动作僵住了。
镜流,不知何时,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面前。
那双红瞳,近在咫尺。
“剑首……我……我没跑,我就是……活动活动脚腕……”
“你,”镜流打断了陆宁的废话,“刚才,在躲我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!
绝对没有!”陆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你有。”镜流的语气很肯定。
陆宁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
镜流一把抓住了陆宁的衣领。
“等等!
剑首!
你要干嘛!
我警告你!
这可是长乐天!
天子脚下!
你不能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陆宁的尖叫声再次划破夜空。
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等陆宁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镜流那个简朴得吓人的小院子里。
“……”
陆宁扶着院子里的石桌,感觉自己晚饭吃的毛肚都要吐出来了。
“剑首……您……您到底想干嘛?”陆宁有气无力地问。
镜流没说话。
走到了院子中央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目光落在了陆宁身上,那股酒意似乎消退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陆宁毛骨悚然的……审视。
“你,”镜流开口了,“在松懈。”
“啊?”陆宁没听懂,“松懈什么?”
“你躲得过景元的黑手,看得穿丹枫的算计,连白珩的酒疯你都能精准预判。”
镜流一步一步,缓缓地朝陆宁走过来。
“陆宁。
你装成一个废物,装了多久了?”
陆宁的心脏,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