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陆罗浮太卜司摸鱼卜者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又做那个该死的模拟器梦了。
陆宁喘着粗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感觉心神俱疲。
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,喜当爹的冲击力到现在还让陆宁的CPU干烧。
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头柜,想拿杯水喝。
然后,陆宁就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一颗头颅。
一颗顶着滑稽笑脸面具的头颅。
正安详地摆在陆宁的床头柜上,面具上的嘴角还咧着一个愉快的弧度,仿佛在跟陆宁说“早安”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秒后。
陆宁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一把薅住那颗头颅面具上的头发,像是拖着一个破麻袋,径直走向了卫生间。
被拖了一路,那颗头颅居然还发出了嘻嘻哈哈的声音。
“哎呀,这么热情的欢迎方式,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!
今天我们来聊点什么好呢?
不如……”
“咔哒。”
卫生间的门被锁上。
陆宁一手拎着阿哈的头,一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,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冷笑。
马桶里传出巨大的漩涡声。
阿哈的嬉笑声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……
卫生间里,水流轰鸣,气氛却降到了冰点。
阿哈那颗顶着笑脸面具的头颅被陆宁单手拎着,还在不知死活地嬉皮笑脸:
“哎呀呀,这就是仙舟罗浮特色的欢迎仪式吗?
真是热情似火,让人家都有点害羞了呢。”
陆宁的脸黑得像锅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这人,向来论迹不论心。
你给我带来了五十个亿的资金,我给你带来了五十个亿的麻烦,再加上之前你欠我的十个亿,咱俩之间的账,一笔勾销。”
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了:钱货两讫,赶紧滚蛋,别再来烦我。
谁知阿哈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上,笑容的弧度咧得更大了,仿佛听到了什么宇宙级的笑话。
“勾销?
那怎么行!”
阿哈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,急得像是要跳脚,如果祂有脚的话,“我可是为你流过血,为你出过力的!
你怎么能这么始乱终弃,这么无情!”
“哈?”
陆宁直接被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气笑了,手上一个没忍住,把阿哈的头往马桶里又结结实实地摁了一下,连粗口都爆了出来:
“你他妈出什么力了?
在我梦里碰瓷,让我喜当爹,这也算出过力?”
被冰凉的马桶水呛了一下,阿哈的嚣张气焰终于被打压了下去,言语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急切。
为了证明自己的汗马功劳,阿哈口不择言地爆出了一个惊天猛料:“那个孩子!
那个孩子的来头可不小!
他的老相好可是……”
阿哈故意拉长了音调,卖了个关子,吊足了胃口。
“可是谁?”陆宁皱紧了眉头,心头猛地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阿哈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腔调,公布了答案:
“药师!”
轰隆!
仿佛有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开,陆宁感觉自己的CPU当场就烧了。
药师?
丰饶星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