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一看有门,赶紧趁热打铁,开启了自己的忽悠模式。
“你想想,”陆宁指着景元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普通人提到黑塔女士,只会想到她的智慧,她的空间站,她的天才俱乐部!
可这位先生呢?
他已经超脱了这些凡俗的认知,他追求的是与女士在精神层面的终极共鸣!”
“什么叫水煮黑塔肉?
那不是凡间的肉体,那是将女士如沸水般滚烫的无穷智慧,融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!
每一口,都是对女士智慧的一次顶礼膜拜!”
“还有那个爆炒碎星鲨鱼唇!”陆宁越说越激动,自己都快信了,“碎星,指的是女士随手就能击碎星辰的力量!
鲨鱼唇,代表的是女士言语的锋利与精准!
爆炒,则是象征着女士灵感迸发时那火花四溅的绚烂!
这位先生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,体会女士的强大与犀利啊!”
一番话说下来,整个餐馆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陆宁。
那个光头壮汉也彻底懵了,他看看一脸“原来如此”的景元,又看看一脸“我为你感到羞愧”的陆宁,扬起的手掌缓缓放了下来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他有点不确定地问。
景元配合地叹了口气,眼神忧郁地望向窗外,仿佛在缅怀什么至高的真理: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
罢了,罢了。”
这一下,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光头壮汉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了崇拜和愧疚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,对着景元单膝跪地,行了个非常标准的骑士礼。
“先生!
是我凡胎肉眼,不识真神!
请您原谅我的鲁莽!”
景元挥了挥手,一副“我不与你计较”的大度模样:“不知者无罪,起来吧。”
壮汉这才站起身,对着景元和陆宁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二话不说,走到柜台,拍出一大把巡镝:“今天这两位先生的饭钱,我全包了!
就当是我赔罪了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餐馆。
直到壮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陆宁才双腿一软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,浑身都虚脱了。
景元笑眯眯地给陆宁倒了杯茶:“辛苦了,反应很快嘛。”
陆宁喝了口茶压惊,有气无力地吐槽道:“将军,您下次再玩这种心跳游戏,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?
我这颗小心脏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不是看你最近压力大,给你找点乐子嘛。”景元说着,对着后厨喊了一声,“老板,可以上菜了!
水煮白玉豆腐,爆炒香菇,多放辣!”
陆宁这才明白,合着那俩霸气侧漏的菜名,原材料就这?
等菜上齐,景元才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正色道:“说正事。
今天找你,是想问问符玄找你谈话的事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陆宁一愣。
“整个太卜司的报告,最后都要汇总到我这里。”
景元夹了一筷子豆腐,慢条斯理地说,“我看了你那份《人格障碍倾向初步筛查问卷》的评估结果。”
“结果怎么说?”陆宁有点好奇。
景元放下筷子,看着陆宁,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评估报告的结论是:测试者人格健全,心智成熟,情绪稳定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嗯,是挺好的。”景元点了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,“就是在报告的附录里,分析师加了一条个人建议。”
“什么建议?”
景元拿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慢悠悠地念道:
“建议测试者,尽量避免与具有表演型、自恋型。
以及反社会边缘型人格特质的个体进行深度捆绑,以免被动卷入不必要的麻烦,俗称……”
景元顿了顿,看着陆宁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离那些麻烦精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