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空气，凝住了。
沈亮转身，往大厅中央走去。
他每走一步，周围的人就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没人敢挡在他面前。
高小琴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咬着嘴唇，跟了上去。
“沈省长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来，是想看看。”
沈亮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“看看汉东最大的毒瘤，还能撑多久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却让高小琴如坠冰窟。
她脸色彻底没了血色。
周围的企业家们，一个个倒抽凉气。有人端着酒杯的手抖了起来，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，还有人悄悄往门口挪。
高小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掐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亮没再理她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站定。
窗外是庄园的花园，灯光照着假山、水池、树木，看起来一片祥和。
但沈亮清楚，这片祥和底下，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。
他转过身，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各位企业家，今晚能聚在这，想必都是汉东的精英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但我希望各位记住一句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汉东的天，要变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。
有人脸色煞白，有人额头冒汗，有人握紧拳头，却不敢发作。
高小琴站在人群中，浑身僵硬。
她知道，沈亮这是在警告所有人。
也是在警告她。
沈亮收回视线，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“沈省长！”
高小琴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快步追上去。
“您就这么走了？”
沈亮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会给你留余地？”
沈亮转过身。
“高总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来，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的时间，不多了。”
说完，他迈步离开。
身后，高小琴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，指甲掐进掌心，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大厅里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，没人敢出声。
沈亮走出大厅，往停车场去。
夜风吹过，他的西装衣角微微扬起。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成功震慑全场，完成阶段性任务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高小琴核心团队成员名单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山水集团黑金流向完整地图！】
沈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，发动引擎，车子驶出庄园。
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宴会大厅里，高小琴还站在原地。
阿庆走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老板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高小琴闭上眼。
“通知祁同伟。”
“告诉他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