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亮转过身。
他看着祁同伟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我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祁同伟站在原地，浑身颤抖。
他的心腹们围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祁厅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祁同伟闭上眼。
“撤。”
“立刻撤。”
几个心腹对视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祁同伟最后看了一眼大厅，转身走向后门。
他知道，今晚之后，他和沈亮之间，再无回旋余地。
-
停车场。
沈亮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。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成功震慑全场！】
【完成阶段性任务：鸿门宴威慑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祁同伟核心犯罪证据链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高小琴海外资产转移记录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绝对威压光环（永久）！】
沈亮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祁同伟的犯罪证据链。
高小琴的海外资产记录。
这两样东西，足够把他们送进监狱。
他睁开眼，踩下油门。
车子驶出庄园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-
宴会大厅里。
高小琴还坐在地上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厅，眼神空洞。
阿庆走过来，蹲在她身边。
“老板，笔记本已经烧了。”
高小琴点点头。
“通知祁同伟。”
“告诉他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阿庆咬咬牙。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高小琴一个人坐在地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灯光晃得她眼睛疼。
她想起自己刚来汉东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张脸和一身胆量。
她以为自己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。
可现在……
她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笑话。
-
省委大院。
沙瑞金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秘书走进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书记，沈省长已经离开山水庄园了。”
沙瑞金点点头。
“他在里面待了多久？”
“不到十分钟。”
沙瑞金转过身，眉头紧皱。
“十分钟？”
“是的，书记。”
秘书顿了顿。
“据说沈省长只说了几句话，高小琴就当场失态。”
“祁同伟也暴露了。”
沙瑞金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开口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真是个狠人。”
秘书不敢接话。
沙瑞金走回办公桌前，坐下。
“通知下去，明天召开常委会。”
“我要听听沈亮的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秘书转身离开。
沙瑞金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他知道，汉东的局势，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而掌控这一切的人，是沈亮。
一个他看不透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