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亮对着人群深深鞠躬，再直起身时，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。
他在一片“沈青天”的呼喊声中，转身坐回了奥迪A8L的后座。
车门关闭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。
前一秒还温润如玉的脸庞，下一秒便覆盖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去省公安厅指挥中心。”他对陈岩下令。
“是，老板。”
陈岩一脚油门，黑色的奥迪车汇入车流，朝着权力的另一个核心驶去。
省公安厅，指挥中心。
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，分割成上百个小格，实时播放着京州各处交通要道的监控画面，但没有一个画面里有目标的身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。
赵东来站在屏幕前，嘴唇紧抿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，脚下的烟头已经堆了一小撮。
赵瑞龙，人间蒸发了。
他们追踪着那辆运菜的货车，却在绕出城郊后，跟丢了信号。
仿佛那辆车，连同车里的人，凭空消失在了汉东的土地上。
指挥中心的大门被推开。
沈亮走了进来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齐刷刷地站了起来，目光汇聚到他身上。
“沈省长！”赵东来掐灭烟头，快步迎了上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惭愧。
“人跟丢了。”
“他很狡猾，我们布控的所有交通节点，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。”
沈亮没有说话，只是平静地走到主控台前，目光扫过那面巨大的屏幕墙。
“把所有的监控画面都关掉。”他开口道。
赵东来一愣。
“沈省长，这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沈亮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。
赵东来不敢再问，立刻挥手示意。
技术人员操作下，屏幕墙上上百个监控画面瞬间熄灭，整个指挥中心的光线都暗淡下来。
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屏幕，映照着众人不解的脸。
“东来同志，清场。”
“除了你，所有人都出去。”
沈亮再次下达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。
赵东来虽然满心疑惑，但还是立刻执行。
很快，偌大的指挥中心里，只剩下沈亮和赵东来两个人。
沈亮走到主控台边，背对着赵东来。
“系统，签到省公安厅指挥中心。”
【叮！签到成功！】
【获得奖励：天眼系统（实时追踪目标）！】
【效果：可锁定任意指定目标，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无死角实时追踪，精度可达一米之内。】
沈亮抬起手，在漆黑的主控屏幕上轻轻一点。
下一刻，原本漆黑的屏幕墙骤然亮起。
出现的不是监控画面，而是一副极其精细的汉东省三维立体地图，山川、河流、城市、道路，纤毫毕现。
赵东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后退了半步。
这是什么技术？他从未见过！
更让他心神剧震的还在后面。
地图之上，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，正在北郊一片连绵的山区里，缓慢地移动着。
光点旁边，还标注着一行小字：目标人物——赵瑞龙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赵东来指着那个红点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这种只在好莱坞科幻电影里才有的追踪技术，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沈亮到底是什么人？他背后，又站着何等恐怖的存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