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坎达,秘密会客室,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。
特查拉面前的桌上放着两份文件。一份是安布雷拉修改后的合作草案,主张双方平等共享“神经修复接口”专利;另一份是瓦坎达元老会的最终指令,要求必须由瓦坎达主导技术方向并控制所有振金材料。
“陈先生,我的个人意愿是平等合作。”特查拉语气沉稳,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但元老会认为,振金是我国的根本,任何可能动摇其唯一性的技术都必须被严格掌控。这是底线。”
陈默回应:“技术的主导权决定了未来的走向。安布雷拉不会用自己的核心智慧,去为他人铸造锁链。”
谈判陷入僵局。奥克耶将军站在特查拉身后,她的手始终按在振金长矛上,表明瓦坎达的警惕从未放松。
与此同时,华盛顿。由于安布雷拉深陷“病毒危机”和“伦理争议”,军方推迟招标的决定引发了资本市场的连锁反应。安布雷拉股价连续下挫。罗克森公司趁机游说多位关键议员,正式提交了《生物技术安全法案》草案,要求对所有具备“自我复制、进化及与宿主深度整合”特性的生物技术实施最严格的许可和监管,矛头直指安布雷拉。
“他们想用法律这把锁,把我们关进笼子里。”林璇看着新闻简报,语气复杂。她反对陈默的许多手段,但更反感外部势力用这种方式扼杀创新。
“商业战争从来不止在市场和实验室。”陈默平静地说,“法律和舆论是更高效的武器。”
林璇意识到,陈默的行事风格在外部压力下正变得越来越不受制约。她做出了一个决定:秘密联系了尼克·弗瑞。
在一处安全屋,她见到了这位神盾局局长。
“弗瑞局长,安布雷拉需要外部监督,但不应是罗克森那样的恶意扼杀。神盾局能否……”
弗瑞打断了她:“林博士,我欣赏你的责任感。但神盾局不是商业裁判。不过,我可以给你一点……历史参考。”他推过一个数据板,“你提到的‘千里眼’协议,其底层逻辑与神盾局早期一个叛逃的科学团队——‘未来学家协会’的设计风格高度吻合。他们痴迷于通过数据预测和控制未来,认为少数精英应主导文明走向。九头蛇吸收了他们。”
林璇震惊地看着资料上那些模糊的照片和档案。“您是说,安布雷拉内部的隐患,可能源于这个‘未来学家协会’的遗产?”
“我是说,敌人可能穿着你熟悉的制服。”弗瑞意味深长地说。
陈默最终没有接受瓦坎达的底线条款。合作谈判宣告破裂。特查拉在离开前,私下对陈默说:“瓦坎达的大门并未完全关闭,但钥匙需要双方共同铸造。期待下次见面时,我们都能找到更好的方式。”
当晚,安布雷拉发布了强有力的技术白皮书和病毒事件调查报告,详细说明了应对措施和技术可靠性,并宣布将主动邀请第三方国际机构进行安全审计,成功稳住了部分市场信心。
但陈默知道,与瓦坎达的关系已降至冰点,而外部的法律铁幕正在落下。
林璇回到公司,内心充满矛盾。弗瑞给她的信息让她对内部隐患的根源有了新的猜测。她发现红后系统对“未来学家协会”这个词组产生了微弱的、非授权的基础数据查询记录,但查询指令的源头被伪装成了一次普通的网络噪音。是谁在系统里搜索这个已被尘封的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