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桥中央的古川大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只感觉车身猛地一震,紧接着,他便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——前方的桥面,凭空消失了!
他所在的指挥车,连同前面的十几辆卡车,正随着断裂的桥面向下倾斜!
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,西岸的桥头,又是一声巨响!
轰隆——!
两头全断!整座惠通桥,变成了一座悬在半空中的棺材!
“啊——!”
断裂的桥面向下倾斜,打头的十几辆卡车连带着上面的鬼子,尖叫着、翻滚着,一头扎进咆哮的怒江!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翻起来,就被卷得没了影!
而剩下的二十几辆卡车,则被死死地堵在了东岸那段不足一公里长的狭窄山路上,进是悬崖,退是断桥,成了瓮中之鳖!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是支那人!是支那人的埋伏!”
幸存的日军士兵从惊恐中反应过来,乱作一团。有的鬼子想跳车,结果脚下一滑,惨叫着摔下悬崖;有的军官想组织防御,却被混乱的士兵踩踏在地,活活踩死;卡车互相碰撞,喇叭长鸣不止,现场乱成一锅粥。
古川大佐的指挥车侥幸没有掉下桥,但也被卡在了断桥边缘,动弹不得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抓着车载电台的话筒,疯狂地呼叫后方,却只听到一片刺耳的忙音。
“八嘎!信号被干扰了!”
他扔掉话筒,拔出指挥刀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:“稳住!都给我稳住!架设机枪!炮兵!炮兵在哪里?立刻展开还击!给我轰平对面的山头!”
然而,他的咆哮,很快就被一阵比爆炸声更加恐怖的声音所淹没。
那是死神的咏唱。
在高地指挥所里,林凡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日军车队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再次拿起步话机,声音平静而残酷。
“主攻部队,开火。”
“让小鬼子们,尝尝‘盘古二式’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