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天冷漠地看着刘意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,从最初的惊恐,到认出他时的极致震惊,再到最后的绝望和难以置信。
他的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没有一丝波动。
对于将死之人,他无需多言,也懒得解释。
“下辈子,记得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韩天声音平淡,冷冽无比。
他手腕一翻,一柄造型古朴、却隐含着炽热气息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——正是火麟剑!
剑未出鞘,但那森然的杀意已经让刘意肝胆俱裂!
“唔!”
“唔唔唔!”
刘意拼命地想要挣扎,想要呐喊,想要跪地求饶。
但被点了穴道的他,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呜咽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。
他后悔了!
后悔不该去紫兰轩招惹弄玉,更后悔不该对韩天口出狂言,怀恨在心!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他绝对会像避开瘟神一样避开这位看似落魄、实则深不可测的六公子!
但世上,没有后悔药。
韩天没有半分犹豫,手腕轻轻一振。
“锃!”
火麟剑骤然出鞘三寸,一抹赤红如血的剑光一闪而逝!
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,如同热刀切牛油般,轻而易举地划过了刘意的脖颈!
刘意所有的挣扎和呜咽戛然而止。
他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、骇然和难以置信,瞳孔中的神采迅速涣散。
一道细密的血线,缓缓在他脖颈上浮现。
下一刻。
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!
噗通!
刘意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,溅起些许尘埃,彻底没了声息。
这位在韩国朝堂上也算是一号人物的左司马,姬无夜的忠实爪牙,便如此憋屈地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,死不瞑目。
韩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神依旧冰冷。
他手腕再振,火麟剑精准归鞘,随即被他送入个人无限空间。
随后。
韩天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,身形融入夜色,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翌日,清晨。
大将军府内的肃杀之气,似乎比往日更重了几分。
姬无夜刚刚用过早膳,正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,听着手下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军务,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。
就在这时。
他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进大厅,脸上带着一丝凝重,快步来到姬无夜身边,俯身低语了几句。
“什么?!”
姬无夜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变,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诧,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刘意死了?”
“昨夜在他府中书房,被人一剑封喉?”
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。
管家恭敬地垂首,声音压得更低:“回大将军,千真万确。”
“今日清晨,左司马府的下人久不见刘意起床,前去书房查看,才发现……人已经死了多时。”
“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像是被高手瞬间袭杀。”
姬无夜挥了挥手,让汇报军务的属下退下。
大厅内只剩下他和管家二人,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