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的老爸是个自行车修理工,长得憨厚实诚,脸上带着常年干活儿晒出的红黑,见俩人来了,连忙迎上来,嗓门洪亮:
“来了啊!修房子的师傅我都给你找齐了!知道是林工家办事,我特意挑的最好的班子,价格是稍贵点,但我已经帮你压到最低了!这群师傅一听是林工家的活儿,都不肯多要,毕竟林工以前在咱们这片,帮了不少街坊邻里的忙!”
娄晓娥一听,脸上立马绽开笑容,爽快地说:“既然是这样,那咱们先付定金,按约定工期完工了,再结剩下的。要是能提前完工,多出来的工钱,就当我请师傅们喝茶了!”
王铁柱他爸笑着点头:“您敞亮!我这就跟师傅们说去,付了定金咱立马开工!”
“另外,”娄晓娥补充道,“师傅们的午饭我包了,每天两菜一汤,开工的茶水也管够,您看这样行不?”
“太行了!您受累!”王铁柱他爸笑得更憨了。
俩人三言两语就把事儿定了,往回走的时候,林青冲娄晓娥竖起大拇指:“干妈,还得是您!这办事儿的利索劲儿,您要是不做生意,真是屈才了!”
娄晓娥白了他一眼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滚一边去,拿你干妈开涮呢?这年月,做生意的都公私合营了,你以为我还能干啥?”
“难道就没地方能做生意了?”林青追问。
这话一出口,娄晓娥忽然想起了港岛——她家的亲戚好友都在那儿,当初虽受了不少打压,但如今也渐渐站稳了脚跟,正是能放手干的时候。
反正已经跟许大茂离了婚,真不行,就去港岛闯一闯,说不定能活出另一番光景。
她看着林青,眼神里满是欣慰:“你这小子,总能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。你妈总说,认我做干妈是你们的福气,可我觉得,能认你做干儿子,才是我娄晓娥的好运气。”
可不是嘛!若不是林青发现轧钢厂起火,撞破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丑事,她还被蒙在鼓里;
若不是林青点破聋老太太的心思,她说不定就被算计着跟何雨柱凑一对了。
林青,就是老天爷派给她的福星。
俩人回到家吃过午饭,翻修的师傅们就浩浩荡荡进了院。
林家在院里有三处房子:何雨柱隔壁一间小的,以前林青一家住;穿堂这边有两间大的。
林青打算把穿堂的两间大屋改成两套大套房,一间给杨素贞住,另一间留着自己以后娶媳妇用,每间都得配个卫生间——孕妇上厕所勤,得赶紧装好不耽误;
再者,作为现代人,没有独立洗澡的地方实在难受,公共浴室里一群大老爷们光着腚对视,想想都别扭。
厨房也得弄两个,一个现在用,一个以后用。
院里虽通了自来水,但各家都没往屋里引,都在院里生火做饭,可院里人来人往的,想吃点好的都得藏着掖着,不给别人吃要说小气,给了又实在养不起一院子的人,还是屋里有厨房方便。
师傅们先从最小的那间屋动手,打算简单翻修后加个小阁楼,再装个老虎窗,师傅说最多五天就能搞定,以后人口多了,这小屋也能住两人,阁楼上还能堆杂物。
一时间,院里堆满了砖瓦木料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很。
这动静惊动了前院的阎埠贵,他颠颠地跑过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里的材料,一脸好奇地问林青:“林青,你家不是丢了一千块钱吗?咋还有闲钱修房子?”
林青一脸“恍然大悟”的样子,挠了挠头:“哎呀叁大爷,这事儿说起来真尴尬!我还以为钱丢了,结果昨晚我妈告诉我,是她偷偷收起来了,您说这乌龙闹的!”
阎埠贵的脸“唰”地就黑了,感情昨天这小子是拿他开涮呢!他指着林青,气呼呼地说:“好小子,敢耍你叁大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