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叁大爷您可别冤枉我!”林青一脸认真,眼神清澈得很,
“我一个小孩子,哪懂什么叫耍人啊?您说话得讲证据,您可是老师,得言传身教,不然回头教坏学生可咋整?”
这话把阎埠贵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,食指对着林青点了又点,最后气得一甩袖子,扭头就走。
一进家门,叁大妈就急忙迎上来:“咋样?问了没?他家修房子,是不是要请客啊?”
“请啥请!”阎埠贵没好气道,“那小子昨儿说丢了一千块,合着是拿我逗闷子呢!我还没来得及问请客的事儿,就被他撅回来了!”
“那咋办?”叁大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满脸失落,“我都跟儿子们说了,过段时间林家搬新房,肯定要摆酒的!”
“就你嘴快!”阎埠贵皱着眉,“没影儿的事儿也瞎嚷嚷,真是的!”
“我还不是想着让儿子们回来吃顿好的?咱们家日子这么紧巴,不这样咋把孩子养大?”叁大妈嘟囔着,一脸愤愤不平。
“行了行了,懒得跟你说!”阎埠贵摆摆手,拿起墙角的渔具,“林家这房子才刚开工,要请客还早着呢,我钓鱼去了!”
林家给师傅们的午饭,是娄晓娥找了个大婶来做的。
那大婶五十来岁,手脚麻利得很,风风火火地忙活了一阵,大锅饭就准备好了。
娄晓娥跟大婶说好,做一个月,给十块钱工钱,大婶乐呵呵地答应了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师傅们吃得香,脸上渐渐露出不高兴的神色,走到娄晓娥跟前说:“娄晓娥,咱们院里不就有厨子吗?咋还往外头找人?”
“壹大爷,”娄晓娥脸上带着点尴尬,解释道,“傻柱白天要上班,跟这边开工时间撞了,我没办法才找的人。”
“你找这人,花多少钱啊?”易中海追问。
“做一个月,十块钱。”娄晓娥如实回答。
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:“这活儿你该跟傻柱商量啊!大不了让他来回赶两趟,都是一个院儿住着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
“我……”娄晓娥被说得语塞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“你别说了!”易中海打断她,
“听我的,赶紧把这人辞了,让傻柱来做!咱们院里有厨子,你却往外找,外人知道了,还得说咱们院儿里人不和睦!”
“不用了壹大爷。”林青端着碗走过来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我都跟大婶说好了,定金也付了,就不麻烦傻柱叔了。”
“林青!”易中海脸色一沉,带着点怒气,
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你怎么还这么犟?让傻柱来做,你还能少给点工钱,我这是为你好!”
林青摇摇头,眼神里带着点执拗:“不行,我不会请他的。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,“你连棒梗偷你家东西都能原谅,怎么就不能原谅傻柱?”
林青冷笑一声:“棒梗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可何雨柱都三十岁的人了,难道也不懂事?他之前平白无故诬赖我,连句道歉都没有,我凭啥请他?”
这话怼得易中海面红耳赤,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,最后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背着手气冲冲地走了,嘴里还嘟囔着:“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,不知好歹!”
易中海一走,娄晓娥就拉了拉林青的胳膊,有点自责:“是干妈考虑不周,要是一开始就想着找傻柱,就不会有这事儿了。”
“干妈,跟您没关系,您做得挺好的。”林青笑道,
“您想想,傻柱在公家食堂都爱偷偷往家带东西,我要是请他来做饭,指不定得把多少材料往秦淮茹家送呢!
再说了,秦淮茹和贾张氏现在不在家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不得吃饭?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,傻柱能不管吗?
我花钱修房子,还得供着一院子人吃饭,我傻啊?”
娄晓娥一听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拍了拍林青的肩膀:“我发现你这小子,年纪不大,心思倒挺细,跟个小大人似的,难怪人人都说你爸教得好。”
“干妈您也笑我!”林青有点郁闷地耷拉着脑袋,
“我说得不对吗?傻柱那人多大方啊,要是让他来做这顿饭,指定得把全院的人都喊来蹭饭,到时候他落个好人缘,我掏钱又受气,凭啥呀?”
“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,干妈受教了!”娄晓娥忍着笑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正说着,棒梗从屋里溜了出来,一看见林青,吓得赶紧低下头,脚步匆匆地往外跑,跟后头有啥追着似的。
“林青,”娄晓娥的神色严肃起来,“棒梗这小子你得留心点,他虽说现在服软了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林青点点头,凑到娄晓娥耳边,压低声音叽叽咕咕说了半天,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。
娄晓娥听完,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,有些诧异:“这忙干妈倒是能帮你,可你为啥要这么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