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,您知道我这人,向来是一码归一码。”林青放下筷子,眼神亮得很,没半分含糊,
“棒梗偷咱家东西,根子在贾张氏那老虔婆,我心里明镜似的,这账只算在她头上,棒梗年纪小,我能饶。
但他推我妈摔那一下——我妈肚子里还揣着我弟我妹呢,差点一尸三命!这仇,我必须报。”
娄晓娥手里的碗顿了顿,眉头立马拧起来:“青儿,可不敢胡来!违法乱纪的事儿碰不得,伤人是要吃牢饭的!”
“您放心。”林青嘴角勾起个促狭的笑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就给他提个醒,吓唬吓唬,保准不伤筋动骨。”
“干妈能信你?”娄晓娥斜睨着他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林青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,语气里满是笃定:“我可是您千挑万选的干儿子,您这是连自己的眼光都不自信啦?”
娄晓娥被他逗乐了,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呀!行,为了让你出这口恶气,干妈就陪你疯这一回。”
林青嘿嘿笑了两声,赶紧低下头扒拉饭,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——今晚那三十只老鼠该到位了,给棒梗准备的“大礼”,可全齐活了。
……
第二天壹大早,修房子的师傅们就扛着工具进了院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林青家的旧房子被拆了大半,那些晃悠悠的朽木、松垮的椽子全被卸下来,换上了结实的新木料,不稳当的墙根也重新加固,敲起来咚咚作响,透着股踏实劲儿。
“明儿泥水匠就来,门窗也该换了。”林青站在院里,看着焕然一新的房架子,心里盘算着。
傍晚送走师傅们,林青麻利地做了晚饭。
饭桌上,他扒完最后一口饭,站起身笑道:“妈,吃完我出去溜达会儿。”
娄晓娥也跟着站起来,对着杨素贞道:“杨姐,我也回许大茂那屋瞅瞅,看看有没有落下啥东西,可不能让那王八蛋占了便宜。”
出了林家屋门,娄晓娥转了个弯,径直往聋老太太屋里去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门,聋老太太抬眼一看是她,脸上立马堆起褶子笑:“哟,是晓娥啊!稀客稀客,怎么想起来看我这老婆子了?”
“老太太,我来陪您说说话。”娄晓娥挨着炕沿坐下,语气热络,“您晚上吃了没?”
“吃了吃了,窝头就咸菜,香着呢。”
聋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“难得你过来,我让小当带着槐花出去玩会儿,咱娘俩单独唠唠。”
“别别,”娄晓娥连忙摆手,“这天都快黑透了,俩小姑娘家出去不安全。
其实我是想找傻柱说点事儿,您老人家能不能帮我喊他一声?我和许大茂还没离成呢,直接去找他,怕院里人说闲话。”
这话是林青特意教她的——目的就是让她把傻柱拖住。
这两天傻柱下班回来,总把棒梗带在身边,林青压根没找着下手的机会。
聋老太太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跟抹了油似的,心里乐开了花: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
她正琢磨着给傻柱找个媳妇呢,娄晓娥就主动送上门了,这好事哪儿找去?
“行!你在这儿等着,我带着俩丫头去傻柱那屋,把他给你喊来!”聋老太太麻溜地起身,招呼着小当槐花就往外走。
“麻烦您了,老太太。”娄晓娥笑着道谢。
没一会儿,傻柱就迈着大步进来了,梗着脖子往炕边一坐,脸上带着点不自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