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晓娥,有事儿就直说。你是许大茂的老婆,虽说那小子不是东西,但你们没离婚呢,该避的嫌还得避。”
娄晓娥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笑了:“合着我要是跟许大茂离了,跟你说话就不用避嫌了?”
“那可不!”傻柱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点憨厚的得意,“到时候我男未婚女未嫁,聊天说话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?”
“呸,没个正形。”娄晓娥啐了他一口,语气却缓和了些,“我来是说正事儿的。”
“啥正事儿?”傻柱往前凑了凑。
“就是我干儿子林青家翻修房子嘛,本来我想请你帮厨,知道你要上班,就找了个大姐。结果壹大爷看见了不高兴,让我把人退了。
你也知道,林青跟壹大爷有点疙瘩,今儿还拌了两句嘴。我想让你帮着说说,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嗐,我当多大事儿呢!”傻柱一拍大腿,“壹大爷都一把年纪了,还跟个半大孩子计较,真掉价。”
“你不生气就行。”娄晓娥趁热打铁,故意找话茬,
“对了傻柱,你做了这么多年食堂,能不能给我说说做大锅饭的讲究啊?我也好学学,以后说不定用得上。”
她心里记着林青的嘱咐,得最少拖住傻柱俩小时。
傻柱哪儿见过这阵仗?
平时院里的女人不是秦寡妇那样带着仨孩子的,就是贾张氏那样撒泼打滚的,哪儿有人这么温柔地跟他唠嗑?
被娄晓娥几个笑眼一瞟,顿时晕头转向,唾沫横飞地开了话匣子,从选米洗菜说到火候把控,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另一边,林青和王铁柱正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蹲在公厕外面的墙根下。
这会儿公厕还人来人往,不是下手的好时候。
林青眯着眼盯着入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,心里有数:娄晓娥肯定能把傻柱拖住。
终于,一个瘦小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,正是棒梗。
他捂着肚子,急吼吼地冲进公厕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木门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青低喝一声。
王铁柱立马起身,使出浑身力气“砰”地一声顶死了木门,还顺手把插销插上了。
林青动作麻利地扯开麻袋口,三十只红眼睛的大老鼠“吱哇”叫着,争先恐后地涌进了公厕——每只都有二十厘米长,毛乎乎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油光。
“走,快走!”林青拽了一把还想多看两眼的王铁柱。
“就这?”王铁柱一脸不满足,“丢几只老鼠吓唬吓唬?也太便宜他了!我看直接揍一顿才解气。”
“哎呀,说了不伤人就不伤人。”林青嘴上这么说,眼底却划过一丝冷光,“我都答应干妈了,不能食言。”
其实他心里门儿清:吓唬是幌子,这么多老鼠,只要随便咬棒梗几口,这仇就算报了。
被老鼠咬伤可不是小事,轻则红肿疼痛、发烧发炎,重则可能染上鼠疫、出血热,就算打了疫苗,罪也得受够。
杨素贞差点一尸三命,光吓唬吓唬,哪够解气?
他就是要让棒梗尝尝,小命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滋味。
公厕里很快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尖叫:“啊——老鼠!好多老鼠!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