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,像是长了翅膀,在许大茂那张大嘴的传播下,一夜之间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角角落落。
“听说了吗?一大爷和傻柱去丰泽园闹事,被人家当成狗一样给扔出来了!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是丰泽园啊!”
“千真万确!许大茂亲眼看见的!两人回来的时候,跟要饭的似的!”
“啧啧啧,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”
院子里,一片哗然。
所有看向易中海和傻柱家的目光,都变了。
那目光里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笑、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坐在灯下,慢悠悠地喝着小酒,摇头晃脑地对他老婆子评论。
“我早就说了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非要上赶着去丢人现眼。”
“这下好了,脸面都丢光了,看他那个一大爷,以后还怎么当!”
他抿了一口酒,脸上是智珠在握的得意。
隔壁,秦淮茹家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听着外面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的手,冰凉。
完了。
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她最后的,也是最精心的算计,彻底失败了。
她不仅没有修复和刘光奇的关系,反而把自己和易中海、傻柱,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从今天起,易中海在院里威信全无,再也抬不起头。
傻柱,也彻底成了全院的笑柄。
而她秦淮茹,失去了这两个最大的依仗,未来的日子,该怎么过?
她不敢想。
……
当晚,刘光奇送走了三位贵客,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刚一进院门。
院子里所有正在聊天、干活的人,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然后,像是商量好了一样。
所有人,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默默地转过身,快步走回了自己家。
有的甚至因为走得太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整个院子,在短短几秒钟之内,变得空空荡荡,死一般地安静。
只剩下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刘光奇站在院子中央,神情平静。
他知道,经过丰泽园这件事,他终于彻底斩断了与这个大杂院的所有因果。
那些龌龊的算计,那些鸡毛蒜皮的争斗,都将成为过去。
他为自己的大学生活,扫清了最后,也是最烦人的一道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