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深了。
易中海和傻柱，一瘸一拐，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们的脸上，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屈辱。
刚进院门，一道人影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是许大茂。
他显然是专门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。
他抱着胳膊，上下打量着两人这副狼狈的模样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和傻柱同志吗？”
许大茂的声调拉得老长，阴阳怪气。
“两位这是去丰泽园喝回来了？”
“怎么看着……跟被人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？”
“哎哟，一大爷，您这脸上怎么还青了一块？这是摔的，还是被人打的？”
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许大茂！你他妈找死！”
他怒吼一声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，朝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。
许大茂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。
“傻柱！你干嘛！想打人啊！”
“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碎嘴的玩意儿！”
傻柱的拳头，带着风声，眼看就要砸在许大茂的脸上。
“住手！”
易中海一把死死拉住了傻柱的胳膊，声音嘶哑。
傻柱回头，怒视着他。
“一大爷！你拉我干嘛！我今天非撕了他那张臭嘴！”
易中海的脸上，满是颓唐和绝望。
他看着一脸惊恐的许大茂，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傻柱，最后无力地垂下了头。
“算了。”
他的声音，像是漏了气的皮球。
“别打了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拖着疲惫的身体，佝偻着背，默默地朝着自己家走去。
那背影，再也没有了往日“一大爷”的威风，像一个斗败了的公鸡，苍老，落寞。
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，他看着易中海那萧瑟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还在叫嚣的许大茂，最后，也无力地放下了手。
他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呸！”
然后，一言不发，一头扎进了自己那间漆黑的屋子。
“砰！”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许大茂看着这一幕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更加得意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