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进工作者评选大会的闹剧,像一阵风,刮过轧钢厂,也刮回了四合院。
傻柱丢了天大的人,一连好几天都蔫头耷脑的,在食堂里颠勺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。
回到家里,他更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。
酒过三巡,那股子憋屈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他“砰”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他想不明白。
他明明那么努力,干的活最多,出的力最大,凭什么最后连个边儿都没摸着?
反倒是陈锋,就上台动了动嘴皮子,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屁话,就把他所有的努力都给抹了!
他心里头第一次,对秦淮茹和易中海的“帮助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一大爷说得天花乱坠,结果呢?秦姐给他鼓劲,结果呢?到头来,他还不是成了全院的笑话!
就在他越想越气,准备再摔个什么东西的时候,秦淮茹端着一盘花生米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她把花生米放在桌上,看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傻柱那副颓废的样子,眼圈一红,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关切和委屈。
“柱子,你这是干什么呀?为这点事,糟蹋自己身子,值当的吗?”
傻柱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她:“秦姐,你说,我到底哪儿做错了?我……我就是想评个先进,我有什么错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坐到他身边,柔声细语地说道:“你没错,柱子。你什么都没错。你工作努力,为人热心,全院全厂谁不知道?要怪,就怪有的人心太黑,见不得你好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巧妙地把话头引向了陈锋。
“你想想,要不是陈锋在大会上那么说,那先进能是别人的吗?他就是嫉妒你!他看你快评上先进了,以后比他还有出息,他心里不舒坦!
他明着是夸那个王师傅,实际上句句都是在扎你的心窝子啊!他这是捧杀!借着别人的手,把你拉下来!”
秦淮茹这番话,句句都说到了傻柱的心窝子里。
他那被酒精泡得有点发懵的脑子哪儿还分得清好赖,只觉得秦姐说得对,说得太对了!心里的那点怀疑瞬间就没了影儿,剩下的全是火!是对陈锋那孙子的滔天怒火!
“他……他就是个小人!”傻柱一拳砸在桌子上,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就是!”秦淮茹赶紧附和,见傻柱又被自己稳住了,心里松了口气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柱子,你别灰心。这次不行,还有下次。你得振作起来,不能让小人看了笑话去!快,把这花生米吃了,我去给你下碗面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