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巧言令色,三言两语就再次把傻柱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。
可她一转身,回到自家屋里,脸上的温柔和关切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面的愁容和阴郁。
家里的米缸,已经见底了。
棒梗饿得前胸贴后背,抱着她的腿直哭:“妈,我饿……我想吃白面馒头……”
贾张氏更是坐在炕上,拍着大腿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:“杀千刀的陈锋!断我们家活路啊!还有那个傻柱,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指望他,我们娘俩早晚得饿死!”
骂归骂,饿肚子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秦淮茹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,听着儿子的哭声和婆婆的咒骂,心里头一阵阵地发慌。
她所有的计谋,在绝对的饥饿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贾张氏骂了一阵,三角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恶毒的光。
她凑到秦淮茹耳边,压低了声音,阴恻恻地说道:“淮茹,我有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陈锋家不是刚得了厂里的奖金吗?他家肯定不缺粮食!他妹妹何雨水那屋,指定藏着白面!”贾张氏的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,
“咱们让棒梗去!他是个孩子,大半夜的,从窗户翻进去,‘拿’点白面回来。都是一个院住着,他陈锋还能把一个孩子怎么样?这不叫偷,这叫‘借’!”
秦淮茹一听,吓了一跳:“妈!这可使不得!这要是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?一个孩子饿极了找点吃的,谁能说什么?”贾张氏眼睛一瞪,蛮不讲理地说道,“再说了,这事我去找一大爷透个气,他指定不能拦着!他现在也恨透了陈锋,巴不得他家出点事呢!就这么定了!棒梗,待会儿奶奶带你去!”
她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对的机会,在她看来,只要能填饱肚子,什么脸面、什么律法,全都是狗屁。
而此刻,住在前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听完贾张氏派人传来的“耳语”,只是沉默地抽着烟,最后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,算是默许了。
他确实恨透了陈锋。
既然自己动不了他,那就让贾家这块滚刀肉去恶心恶心他,也算是给自己出出气。
夜色,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