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看着脚下瘫软如泥、屎尿齐流的棒梗,以及洒了一地的白面和那块油亮的腊肉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,也没有大喊大叫。
他先是打开灯,刺眼的灯光让棒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然后,他平静地走到门口,把等在外面的何雨水叫了进来。
何雨水一进屋,看到眼前这副景象,先是一愣,随即看清了地上的白面和腊肉,又看到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棒梗,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他……他来偷东西?”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那袋白面,是她准备给陈锋包饺子吃的。那块腊肉,是她攒了多久才下决心买的,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!
“别急。”陈锋拍了拍她的肩膀,声音沉稳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东西跑不了,贼也跑不了。这笔账,咱们得当着全院人的面,好好算一算。”
说罢,他根本不理会棒梗的哭泣和求饶,像拎小鸡一样,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另一只手捡起那块沾了灰的腊肉,就这么一手拎着贼,一手拎着赃物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。
何雨水紧随其后。
陈锋径直走到中院,把棒梗往地上一扔,然后抄起挂在墙上,用来通知开会的那个破铁盆,拿起一根木棍,“哐!哐!哐!”地用力敲了起来。
刺耳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,瞬间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。
“开会!都出来!院里出贼了!”
陈锋的声音洪亮而清晰,传遍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大半夜的,敲什么敲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“出贼了?谁家啊?”
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,人们披着衣服,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了出来,嘴里骂骂咧咧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很快,中院就站满了人。
当他们看到被陈锋踩在脚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棒梗,以及他脚边那袋洒出来的白面和腊肉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棒梗吗?”
“我的天,他去偷陈锋家的东西了?”
“人赃并获啊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