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去派出所?”
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扑在地上、死死抱住闫解成大腿的贾张氏,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呢?”
贾张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:“不能去……不能去啊……棒梗他还小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要是再不站出来,让陈锋真把警察叫来了,那他这个一大爷的脸面也算是丢尽了。以后在这院里,他说话就彻底没人听了。
他咳嗽了一声,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小陈啊,你看……这大半夜的,为这点事惊动派出所,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?”
他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,打着圆场:“依我看,棒梗也是一时糊涂,孩子不懂事。贾家呢,确实困难。要不这样,让他们赔!双倍赔偿你家的损失!另外,让贾张氏和秦淮茹给你和雨水道个歉,这事……就算了,你看行不行?”
他想把事情压下来,用赔钱的方式,把这件“刑事案件”给降格成“邻里纠纷”。
要是换了别人,一大爷出面调解,又给足了面子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但陈锋偏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算了?”陈锋眉毛一挑,看着易中海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一大爷,我倒是想问问你,什么叫‘算了’?今天他饿了,可以翻窗户进我家偷白面。那明天他要是看上别的东西了,是不是也能翻窗户进来‘借’?后天院里别家丢了东西,是不是也都可以‘算了’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,在我这儿就算不了!”
陈锋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“要么,公事公办,咱们派出所里见,让法律来评评理!”
“要么……”陈锋顿了顿,目光扫过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贾家祖孙三代。
“要么怎么样?小陈,你说!”易中海急忙问道,只要不送派出所,什么条件都好说。
陈锋冷冷一笑,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“要么,你们就接受我的处理方式。第一,偷走的白面和腊肉,十倍赔偿!”
“十倍?!”贾张氏尖叫起来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陈锋理都没理她,继续说道:“第二,从明天开始,秦淮茹负责打扫我们整个中院的厕所和公共区域,为期一个月,算是劳动改造!”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让她去扫厕所?那比杀了她还难受!
“第三……”陈锋的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发抖的棒梗身上,说出了一个最具羞辱性的惩罚。
“棒梗,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,对着我们家门口鞠躬道歉一百次!每一次都必须大声喊出来:‘我错了,我不该偷东西!’一次不能少,一声不能小!否则,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!”
这个惩罚一说出来,院里众人看着这阵仗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