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心里嘀咕：“我的个老天爷，这陈锋也太狠了点！这哪是道歉啊，这分明是把贾家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拿脚踩啊！”
“狠？要我说，对付贾家这种滚刀肉，就得用这法子！”旁边立马有人小声反驳。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！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陈锋骂道。
“我就是欺人太甚，你待如何？”陈锋寸步不让，眼神冰冷，“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。三……”
“我们答应！我们答应！”
没等陈锋数完，秦淮茹就带着哭腔，绝望地喊了出来。
她不能让棒梗去派出所，绝对不能！跟儿子的前途比起来，一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？
贾张氏还想再闹，被秦淮茹死死地拉住了。
最终，在陈锋的逼视下，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，这场闹剧迎来了最终的结局。
棒梗被秦淮茹从地上拉了起来，推到了陈锋家的门口。
他抽抽噎噎，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。
“快！给你雨水姑姑和陈锋叔叔道歉！”秦淮茹咬着牙，含着泪，狠狠地推了儿子一把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偷东西……”
棒梗带着哭腔，弯下了腰，发出了第一次的道歉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大声点！没吃饭吗！”陈锋的声音在一旁响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棒梗吓得一哆嗦，只能挺直了腰，然后再次深深地鞠躬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扯着嗓子喊道：
“我错了！我不该偷东西！”
“第二次！”
“我错了！我不该偷东西！”
“第三次！”
……
一声又一声屈辱的道歉，在寂静的夜里回荡。
每一次鞠躬，每一次呐喊，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。
院里的邻居们静静地看着，没人说话。
而一直站在人群中的傻柱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他看着在寒风中不断鞠躬的棒梗，看着一旁哭得抽搐的秦淮茹，最后，他默默地转过身，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里门外，仿佛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