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有了“室内厕所”!
何家装了个一按按钮就能哗哗冲水的“抽水马桶”!
这个消息,就像一颗原子弹,在1960年的南锣鼓巷四合院里,轰然炸开。
最开始,是住在对门的闫家先发现的。
三大妈晚上起夜,迷迷糊糊地出门,正准备往公共厕所走,却发现对门陈锋家压根就没动静。
这都好几天了,她就没见何雨水或者陈锋出来倒过夜香。
她心里犯嘀咕,难道这俩年轻人能憋着?不可能啊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跟三大爷闫埠贵念叨这事。
闫埠贵扶了扶老花镜,掐着指头一算,也觉得不对劲。这人有三急,吃喝拉撒是天大的事,哪能说没就没呢?
“该不是……”闫埠贵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,“他们在屋里解决了?”
这念头一起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在屋里解决?那屋里还不臭气熏天,成了粪坑了?陈锋那小子看着挺讲究的,不像干这事的人啊。
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,借着跟何雨水搭话的由头,旁敲侧击地问了起来。
“雨水啊,最近没见你倒夜香啊,是不是身体不舒坦?”
何雨水如今在陈锋的调教下,也学精明了,她只是抿着嘴笑,也不明说,只是道:“三大爷,您进屋坐坐就知道了。”
闫埠贵将信将疑地跟着何雨水进了屋。
一进门,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
平整光亮的木地板,崭新结实的屋顶,墙壁也粉刷得雪白。屋里非但没有一丝异味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。
“这……这还是你家吗?”闫埠贵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何雨水没说话,只是笑着指了指墙角那个被隔出来的小单间。
闫埠贵好奇地走过去,推开门一看,整个人瞬间就石化了。
只见那个小小的空间里,地面铺着干净的瓷砖,墙上挂着毛巾,而最中间,摆放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,造型奇特的白色陶瓷器具。
“这……这是西洋景吗?”闫埠贵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三大爷,这叫马桶,是上厕所用的。”何雨水忍着笑,走过去,轻轻按了一下水箱上的按钮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