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阎兆辰那番堪称降维打击的生意经轰炸下,徐慧真之前所有的警惕、怀疑和倔强,都已经被碾得粉碎。
她现在看着阎兆辰的眼神,就像一个迷途的信徒,终于见到了指引方向的神明。
原来,生意还可以这么做!
原来,那些看似无解的风险,竟然可以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化解!
她意识到,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差距,已经不是简单的见识多寡,而是思维维度上的天壤之别。
“严先生……您……”徐慧真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阎兆辰看出了她的震撼,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不再多说那些虚的,直接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轻轻地放在了桌上,推到徐慧真面前。
“这里是五千块钱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“五千块”这三个字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徐慧真的耳边轰然炸响。
五千块!
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,五千块钱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可以买下十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!
意味着可以买一百块人人羡慕的沪上牌手表!
意味着一个普通家庭不吃不喝,要攒上十几年甚至二十年!
这已经不是一笔钱了,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!
徐慧真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,她死死地盯着那个信封,感觉那薄薄的牛皮纸下,装着的不是钱,而是滚烫的烙铁,烫得她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一秒。
“严先生,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她声音颤抖着,本能地想要拒绝。盘下这个小酒馆的产权,最多也就需要几百块钱,五千块,她想都不敢想。
“不多。”阎兆辰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盘下产权要钱,重新装修要钱,采购新设备要钱,储备原材料要钱,还要留下一部分作为备用金,应付突发情况。我做事,不喜欢捉襟见肘。”
他看着已经彻底失神的徐慧真,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“这五千块,算是我入股的本钱。我要你这个酒馆,五成的干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