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一辆板车“吱吱呀呀”地进了四合院。
车上,盖着两块厚厚的帆布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,但那沉甸甸的分量,把拉车的师傅累得满头大汗。
“哟,这谁家又买大件了?”
正在院里洗衣服的贾张氏,伸长了脖子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,闪烁着贪婪和好奇的光芒。
“还能是谁家?肯定是叁大爷家呗!”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,酸溜溜地接了一句,“人家现在是院里的首富,一天一个样,买个飞机我都不奇怪!”
话音刚落,板车就停在了阎家新楼的门口。
阎兆辰付了运费,和阎解成一起,掀开了帆布。
“哗——”
围观的众人,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帆布之下,是两个崭新的木头箱子。其中一个箱子上,印着一个穿着旗袍、体态丰腴的女人头像,旁边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蝴蝶牌!
“是……是缝纫机!”一个眼尖的大妈失声叫了出来,“天呐!是蝴蝶牌的缝纫机!”
这年头,缝纫机是每个家庭主妇的梦想。拥有一台缝纫机,就意味着能自己做衣服,能给孩子缝补,能省下大笔的布票和开销。而蝴蝶牌,更是缝纫机里的“劳斯莱斯”,不但质量好,样子也漂亮,是结婚彩礼里的顶级硬通货!
秦淮茹站在人群后,看着那崭新的缝纫机,眼睛都直了。她做梦都想要一台,这样就不用半夜三更地借用厂里快报废的机器,偷偷摸摸地给孩子做衣服了。可一台缝纫机要一百多块,对她来说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而另一个箱子,虽然小,却更让男人们移不开眼睛。
阎兆辰当着众人的面,打开了那个精致的小木盒。
盒子里,一块锃亮的手表,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绒布上。
全钢的表壳,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;象牙白的表盘上,“上海”两个字和“十五钻防震”的小字,清晰可见。那份精致和贵气,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。
“上海牌!是全钢的上海牌手表!”
“我的乖乖,这得多少钱啊?一百二十块打不住吧?”
“何止啊!这玩意儿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紧俏货,得要票!”
院子里彻底炸了锅。院里人瞧见自行车和收音机,那是羡慕,嘴里念叨着“叁大爷家日子过得真红火”。可今儿个瞧见这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和上海手表,大伙儿连羡慕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个个张着嘴,眼神发直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,又酸又涩。
“三转一响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