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结婚的最高配置,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凑不齐的梦想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,被阎家给凑齐了!而且每一样,都是顶配!
阎阜贵闻声从屋里走出来,当他看到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,就是能戴上一块属于自己的手表。可他抠搜了一辈子,连块几十块的“群众”牌都舍不得买。
“爸,给您的。”阎兆辰拿起手表,直接戴在了阎阜贵的手腕上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,让阎阜贵一个激灵,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看着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手表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太贵重了……”他嘴上这么说,手却死死地护着手表,生怕它飞了。
“不贵,您喜欢就行。”阎兆辰淡淡地说道。
这一块表,花了他一百二十块。一台缝纫机,一百六十五块。加起来将近三百块钱,在他眼里,不过是系统返利三千块的成本而已。
可这三百块,在四合院里,却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阎阜贵彻底飘了。他再也不是那个出门买根葱都要跟人掰扯半天的阎老西了。兜里揣着儿子的孝敬,手腕上戴着锃光瓦亮的新手表,他觉得自己这腰杆子,从来没这么直过。
他戴着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他先是在自家门口站了十分钟,逢人路过,就装作不经意地抬起手腕,大声地问:“哎,同志,几点了?”
然后,他背着手,开始在院子里溜达。
从中院溜达到前院,又从前院溜达到后院。
见到壹大爷易中海在浇花,他凑过去,抬手看了看表:“哟,老易,都四点半了,该准备晚饭了啊。”
易中海眼皮子跳了跳,黑着脸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到贰大爷刘海中在训儿子,他又凑过去,抬手看了看表:“老刘啊,别光顾着开会,注意时间,五点了,厂里快下班了。”
刘海中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比自己的“北京”牌亮好几倍的手表,气得脸都绿了,哼了一声,扭头回屋了。
一个下午,阎阜贵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十趟,见人就抬手看时间,那股子虚荣心爆棚的嘚瑟劲儿,简直没法看。
许大茂靠在门框上,酸溜溜地哼了一声,扭头回了屋。秦淮茹看着那台缝纫机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渴望,手里的棒子面窝头,忽然就觉得没滋没味了。
院子里,阎阜贵还在那儿跟人显摆着手腕上的表,浑然不觉,他和这些老街坊之间,已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