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外!号外!忻口大捷!我军全歼日寇板垣师团!”
“军神降世!林殊将军运筹帷幄,一战封神!”
“板垣征四郎兵败切腹,‘钢军’神话彻底破灭!”
当忻口大捷的消息通过报纸和广播传遍全国的那一刻,整个华夏都沸腾了!
从陪都重庆到孤岛上海,从延安的窑洞到西南的大后方,无数民众涌上街头,敲锣打鼓,燃放鞭炮,喜极而泣!
自抗战爆发以来,国军虽然也打过几次胜仗,但大多是惨胜,是依靠人命堆出来的胜利。
像忻口这样,成建制地、彻底地全歼日军一个精锐常设师团,甚至逼死对方师团长,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!
林殊这个名字,也因此达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。
他被民众誉为“当代卫霍”、“在世武穆”,各种赞誉之词铺天盖地而来,声望之隆,一时无两。
然而,巨大的声望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山城,重庆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。
委员长的办公桌上,雪片般的状纸堆积如山。
状告的,是同一个人——林殊。
那些在忻口战场上被林殊用“督战队”逼着去拼命的军长、师长们,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,在状纸上痛陈林殊的“罪状”。
“林殊此人,拥兵自重,独断专行!战时竟敢越级指挥,目无上官,此风断不可长!”
“其麾下督战队,形同盖世太保,竟敢持枪威逼中央将领,简直是无法无天!有军阀之风!”
“恳请委员长严惩林殊,以正军纪,以安人心!”
委员长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,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战报,上面是林殊亲笔书写的战果统计:歼敌近两万,缴获武器装备无数……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,让他心头狂喜。
可另一只手上,那些措辞严厉的状纸,又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痛和忌惮。
他需要林殊为他带来胜利,需要这个“军神”来提振全国的抗战士气。
但他又害怕,害怕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、声望甚至超过自己的“新军阀”。
林殊太年轻了,太能打了,也太不守规矩了。
他的崛起,就像一把双刃剑,既能斩杀外敌,也可能伤到自己。
“爱、怕、用”,这三个字在他心中反复交织。
经过几夜的辗转反侧、深思熟虑,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一个典型的、充满了帝王心术的决定——明升暗降。
他要奖赏林殊的泼天之功,也要敲打他的“桀骜不驯”,更要将他这头已经隐隐有失控之势的猛虎,调离华北那个复杂的环境,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。
很快,一份由军委会签发的正式命令送到了林殊的手中。
“兹任命,独立第一旅战功卓著,特扩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十一师,实授陆军中将师长衔!”
“为充实第九战区防务,应对日寇南下之威胁,特将新编第十一师由第二战区调往第九战区长沙,协助薛岳长官,拱卫陪都门户!”
命令的最后,是委员长亲笔写下的八个字:
“青年楷模,党国干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