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师座……川军团，用时二十七分钟，全歼竹下仓库守备大队一百八十三人，自身……伤亡不足五人。”
“轰！”
虞啸卿的脑子里，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死死地盯着张立宪，眼中布满了血丝：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“伤亡不足五人！”张立宪加重了语气，“他们装备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冲锋枪，火力……火力……无法形容！日军的防线在他们面前，如同纸糊。他们还缴获了……”
张立宪将自己的所见所闻，包括林川赠送装备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。
当他说到林川那句“谢过师座一直以来的关照”时，虞啸卿的身体，微微晃了晃。
那布下的毒计，不仅没有伤到林川分毫，反而成了人家借机上位的垫脚石。
失败的苦涩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，体无完肤。
指挥室里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，虞啸卿缓缓地坐回到椅子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他的脸上，交织着震惊、挫败、不甘，但最终，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，充满了苦涩的叹息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空，喃喃自语：“天人……当真是天人……我虞啸卿，自诩精英，却有眼无珠，险些与这等麒麟儿，结为死敌……”
他沉默了更久，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。
最终，他抬起头，眼中那最后一丝的嫉妒和野心，彻底熄灭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断。
“传我命令！”
他的声音，不再沙哑，而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第一，从即日起，解除对川军团的一切限制和监视！”
“第二，把我师的后勤储备，分出三成！不，五成！全部送到曙光山谷！他们要什么，我们就给什么！”
“第三！”虞啸卿站起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立宪，“你，亲自去一趟曙光山谷，告诉林川。我虞啸卿，愿与他结为最坚实的盟友！不分彼此，只为……共同抗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