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里的路灯昏昏黄黄，光影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摇曳不定。
于海棠脸颊飞起两朵红云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：“你、你别再往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骑了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
“我搂着你的腰还不行吗？”
张云启摸了摸鼻子，耳根微微发烫。
这姑娘，倒是机灵得很。
“咳，失误失误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明天我一定好好练练车技。”
四九城的夜静谧安宁，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。
自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骑车的人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，后座上的姑娘两条麻花辫在晚风中飞扬。
馄饨摊前，系着围裙的大妈望着两个年轻人远去的背影，手上的抹布不知不觉慢了下来。
她目光悠远，仿佛穿过时光，看见了多年前的某个夜晚。
远处，老莫餐厅的灯火依旧通明，像一颗镶嵌在夜色里的明珠。
前门钟声悠悠传来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提醒着夜已深沉。
自行车在于海棠家的大院门口稳稳停住。
院门前的灯光下，一个中年妇女正翘首张望。
于海棠慌忙跳下车：“妈，您怎么在外头站着？”
于母借着昏黄的路灯，细细打量着推着自行车的年轻人——挺拔的身姿，俊朗的眉眼，一身整洁的中山装，崭新的自行车在灯下泛着光。
张云启只觉得脸上发烫，像是做了错事被逮个正着：
“伯母您好，今天和海棠谈工作上的事，就一起吃了顿饭。
天色晚了，我送她回来。
时候不早，我就不打扰了，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说完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于母望着那个消失在胡同拐角的背影，嘴角泛起笑意：
“小伙子挺精神，不错，不错。”
于海棠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...
张云启躺在床上，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。
是不是该开始一段感情了？
虽然这具身体才十九岁，可两世的记忆叠加，心理年龄早已不惑。
想要真正融入这个时代，或许组建家庭是最好的方式。
想起前世小说里众人追捧的娄晓娥——确实是个好姑娘，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标准的白富美，还带着几分天真。
可惜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”。
秦淮茹？
还是算了吧。
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，难以改变。
冉秋叶还没见过，据说起风后的境遇也不太好。
至于于海棠……原著里说她清高、爱慕虚荣。
可这几日接触下来，只觉得她单纯直率。
许是刚走出校园，还没被生活染上太多颜色。
我能改变她的命运轨迹吗？
胡思乱想间，张云启忽然笑了。
一个拥有如此机缘的人，何必这般患得患失？
小说是小说，现实是现实。
顺其自然吧。
心念一动，他闪身进入空间。四周依旧如故，不像前几次那样有明显变化。
两只小羊羔还是原来的模样，十来只小鸡倒是长大了一圈。
张云启回想着空间几次成长的经历：第一次种萝卜，第二次种黄瓜，第三次是精神力突破之时。
看来要继续开垦种植，同时想办法提升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