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金手指不是每日签到就是发布任务,到了他这儿,倒成了自助模式。
他划出两块区域,将鸡群和羊羔分开散养。喝了口灵泉水,这才出了空间。
......
清晨的轧钢厂排练室里,已经传来了嘹亮的歌声:
“咱们工人有力量——嘿!咱们工人有力量!
每天每日工作忙——嘿!每天每日工作忙!
盖成了高楼大厦,修起了铁路煤矿,
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......哎嘿!”
原来是三车间的王铁柱、姚长明等三个钳工正在排练。
宣传科王副科长拿着名单站在一旁,看见张云启几人进来,连忙招手:“你们来得正好,快来听听这歌怎么唱才能更有气势。
我总觉得单调了些,缺了那股子劲儿。”
张爱军和马晓华对视一眼,都没作声。
张云启凝神听完,看着围过来的王铁柱三人,开口道:
“这首歌的旋律本来就很豪迈,要表现出工人建设祖国的激情。
前奏可以一人领唱,众人应和;
副歌部分节奏要紧凑,最好能用上劳动号子的感觉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需要大合唱,三个人太单薄了。
最好能组织二十个左右的工人。
比如唱到‘嘿’的时候,可以试试和声。
副歌部分全员齐唱,气势就出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副科长就带头鼓起掌来:
“不愧是能写出《精忠报国》的人!
听君一席话,茅塞顿开啊!”
他转身对王铁柱三人说:
“一线工人不能抽调太多,我去和保卫科协调一下。
你们三个也一起来吧。”
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走了。
马晓华激动地搓着手:“真是让人佩服!这分析得太透彻了。”
张爱军也笑着凑趣:“难怪连厂花都对你另眼相看,确实有两下子!”
几人笑闹一阵,距离拉近了不少。年轻人在一起,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张云启拿起吉他:“你俩先仔细听前奏和主歌部分。”
琴弦拨动,前奏如流水般倾泻:
“狼烟起江山北望
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
心似黄河水茫茫
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
......”
望着眼前两张激动的面孔,张云启耐心讲解:“双手握鼓槌,敲击鼓心和鼓边这两个位置。
手腕要放松,用臂力带动手腕,最后发力在鼓槌上。
前奏开始时,我给你们信号,慢慢敲击鼓面的三分之二处,按四分之一拍的节奏。”
“等吉他伴奏进来,你俩不要突然收声,要逐渐减弱。
到副歌高音部分,再用重槌,节奏加紧。”
两人听得眼睛发亮——原来敲鼓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一人教得用心,两人学得认真。一遍遍练习,一次次调整。
都说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
好在这是个纯粹的年月,年轻人对文艺活动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。
没有手机电脑分散注意力,他们的全部热情都倾注在了这次演出上。
时光在琴声与鼓点间,悄然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