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被褥被他揉搓得不成样子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他想起下班时扛回来的那十几斤小麦种子，麻袋粗糙的质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。心念一动，整个人便没入了那片神秘空间。
空间里永远保持着恒定的温度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。
他走到东边那片空着的黑土地前，一个意念，种子便均匀地撒入土中，深浅恰到好处。
“前世父母也是农村的...”
他喃喃自语，手上动作不停。
十到二十斤种子正好种一亩，这个常识他再熟悉不过。
取出古井中的灵泉，兑入旁边的池塘水，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意念均匀洒下，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有了这一亩地的收成，剩下的一百多亩地就不愁种子了。幸好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，收获的作物永远不会腐坏。
不远处，十三只小鸡已经长成了半大的模样，羽毛油亮，在草丛间追逐嬉戏。
那几只小羊羔喝了池塘水后，体型明显大了一圈，正悠闲地啃食着青草。
他抬头望向空间上方那个若隐若现的旋涡，它还在缓慢旋转着，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
自从上次用精神力探查被它疯狂吞噬后，他就再也不敢尝试了——这东西对实物毫无反应，对精神力却如饥似渴。
角落里，原本堆积如山的黄瓜和萝卜经过昨夜的分发，已经少了壹大半，估计只剩下一千斤左右。
他随手摘了根黄瓜，“咔嚓”咬了一口，清甜爽脆。
又舀起一瓢灵泉水喝下，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。
就在这时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——精神海仿佛被什么东西充盈着，鼓胀着，似乎随时都要冲破某个屏障。他连忙盘膝坐下，凝神内视。
可不过片刻，那饱胀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像是被戳破的气球。
“这该死的瓶颈...”
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。
系统留下的这个烂摊子，连本修炼手册都没有，全靠自己摸索。
精神力的增长方式像个谜题，让他抓心挠肝。
“难道要多喝灵泉水？”
他自言自语地走到古井边，又灌了壹大口。
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，除了精神稍微振奋些，再无其他变化。
“算了，明天再想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目前能确定的只有多种地这一条路，前几次精神力的增长似乎都和种植有关。
或许该想办法淘换些古籍来看看，先秦时期的炼气士，战国时代的方士...虽然大多是江湖骗子，但万一有真东西呢？
鬼谷子的纵横之术，邹衍的阴阳五行...这些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，终究没有头绪。他摇摇头，闪身出了空间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。
许大茂刚打开门，就看见娄家那个人高马大的司机站在门口，像一尊铁塔。
“姑爷，老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司机的声音不容拒绝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，却不敢反抗。
娄半城虽然已经退居二线，可轧钢厂董事的名头还在，捏死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易如反掌。
黑色的小汽车里，娄半城和娄晓娥并排坐在后座。
许大茂只能挤在副驾驶，透过倒车镜，他能看见岳父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