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现在烫手,但留在这儿,将来也是被抄走的命。
收获满满,他锁好院门,悄然离去。
回到大院已近四点,张云启正要推门进屋,却察觉到里头有人。
精神力一扫,竟是棒梗——那小子正踩着凳子翻他的橱柜,嘴里还嘟囔:“穷得叮当响,连个铜板都没有……”
张云启眼珠一转,一道精神冲击悄然发出。
“砰”的一声,椅子翻倒,棒梗一头栽了下来,惨叫出声。
“抓贼啊!院里进贼了!”
张云启扯着嗓子大喊。
还没到下工时间,院里的妇女们闻声赶来。贾张氏心头一紧,第一个冲过来——果然是她那宝贝孙子!
“怎么回事儿?”壹大妈问。
“我也不清楚,刚回来就听见屋里有动静,没敢进去,怕贼带家伙。”张云启一脸“无辜”。
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声,疯了似的要往里冲,被张云启一把拦住。
“老虔婆,你家棒梗怎么在我屋里哭?是不是没偷着东西不甘心呐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叁大妈叹气:“老嫂子,你真该好好管管棒梗了,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啊!”
贰大妈也帮腔:“就是,不是谁都像傻柱那么好说话!”
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,刚要骂街,张云启已推开门。只见棒梗捂着脑袋,血从指缝渗出,地上乱七八糟,脚印、翻倒的椅子、散落的衣物……一片狼藉。
“张云启!你赔我孙子医药费!”贾张氏一边用手帕捂棒梗的伤口,一边嚎叫,“老贾啊,你睁开眼看看吧!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张云启冷笑:“大家可都看见了,棒梗偷东西自己摔的,还想我赔钱?你敢要,我就敢报公安!现场证据都在,送你孙子进少管所吃牢饭!”
贾张氏一听“少管所”,顿时蔫了。
张云启却不依不饶:“想走?把我屋子弄成这样,怎么住人?赔我精神损失费、名誉损失费,一共十块!不赔就报公安!”
壹大妈也劝:“老嫂子,破财消灾吧,棒梗真要进去了,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贾张氏哆嗦着掏出十块钱扔在地上,眼神狠毒得像要剜下张云启的肉。她拽着棒梗,骂骂咧咧回了中院。
那缺了门牙的嘴还没补,又搭进去十块养老钱,她心都在滴血。
棒梗更惨,刚冒芽的头发又保不住了。
恨意,在这一刻拉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