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在人群里瞥见易中海,故意别开脸没搭话,反倒朝张云启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看着这幕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推着自行车默默回了后院。
经过中院时,坐在高脚凳上的棒梗恶狠狠瞪着张云启。
少年心头火起,刚拐进后院就催动精神力扫向凳腿。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中院又响起熟悉的惨嚎。
贾张氏闻声出来,当场傻眼——坐在家门口都能摔个嘴啃泥?
这孩子莫不是撞邪了?棒梗这次是往前扑倒,额头正中央又添了道新鲜伤口。
秦淮茹欲哭无泪。
昨晚刚拆的线,现在倒好,在脑门正中又裂开一道。
急忙喊来傻柱背着儿子往医院跑。傻柱边跑边琢磨:关键时刻还得靠我。
贾张氏哆哆嗦嗦点上三炷香,这回不敢再召唤老贾了,改向满天神佛祷告。
大院邻居们心满意足地散去,今天这瓜吃得够本。
张云启刚推开门盘算晚饭,是自己在屋里做饭还是进空间解决——天天吃肉实在太扎眼。
正要关门,何雨水红着脸跑过来:“云启哥,你那黄瓜还有么?
我不白要,可以帮你洗衣服。”
张云启嘴角微抽,怎么姑娘家都惦记黄瓜?
这玩意儿太惹眼,便笑道:“黄瓜没了,倒还有几根水萝卜,你等着。”进屋从空间取出两根白胖萝卜。
何雨水看见水灵灵的萝卜,眼睛顿时亮了:“这么水灵的萝卜!肯定脆甜!”
“拿去吧,洗衣服就不必了。”张云启摆手,“让人看见该说我剥削童工了。记住偷偷吃,别张扬。”
何雨水把萝卜塞进棉袄,小声问:“云启哥,你有对象没?上次见你和于海棠……”
“小丫头片子怎么学得跟居委会大妈似的?”张云启失笑,“快回去吧,让人看见该说闲话了。”
看着何雨水揣着萝卜跑远,张云启插上门栓,抱着锅碗瓢盆闪进空间。
还是在这里做饭踏实。放眼望去,麦田已抽出嫩绿穗子,再过一日就能收割。
角落里的灌木丛和竹林比前几日茂密许多,几只野兔在草丛间窜动。令人惊喜的是,竹林底下竟冒出几簇嫩黄竹笋——这种植空间果然神奇。
张云启喜不自禁。往后空间再扩张,只需用能力堆出山峦,就能自成小世界
。正畅想着,头顶忽然传来能量波动。
抬头望去,那个若隐若现的漩涡竟扩大至盘子大小,形态也比先前凝实,如同微型黑洞般令人不安。
该不会是空间通道吧?
想起系统激活时那句“穿越时空能量不足”,张云启心头一跳。
时间为尊,空间为王——前世看的玄幻小说情节在脑中翻涌。
此时医院急诊室里,傻柱背着棒梗冲进大厅。
秦淮茹在缴费处又摆出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傻柱认命地掏钱。
医护人员看见棒梗都愣住了——这孩子他们太熟悉了:第一次缝针,第二次拆线,现在又来缝第三针。这是把医院当实验基地了?
再看傻柱缠着纱布的脑袋,医生忍不住扶额:“你们当家长的能不能上点心?再这样下去不死也得变傻子!脑袋是能反复折腾的吗?”
傻柱老脸发红心里却美滋滋,偷瞄秦淮茹的反应。小寡妇尴尬得脚趾抠地,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,心里直犯嘀咕:真是活见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