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启从空间的小湖泊里摄出几条肥美的大鲫鱼,鱼尾还在空中甩动,鳞片映着淡淡的天光。
他念头一动,便开始炖起了鱼汤。
都说炖汤还是鲫鱼最鲜,尤其是野生的——记忆里,前世小时候,谁家媳妇生了孩子缺奶,总会用鲫鱼熬上一锅浓汤,雪白的汤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喝下去就能催出奶来。
而用灵泉水炖煮,那更是另一番境界。汤色渐渐转成诱人的乳白,香气一层层漫开,嫩滑的鱼肉仿佛入口即化,浓郁的鲜味勾得人食欲大动。
在空间里做饭实在惬意,全凭神识操控,火候、调料、搅拌……一切如行云流水。
张云启甚至生出一丝不想离开的念头。
但他随即摇了摇头——人终究不能脱离社会。一天两天还好,时间久了,就算不成神,怕也会成了神经。
自古至今,人总是群居的;离群索居,心也会荒。
想到外面正纷乱的时代,以他如今的能力,一个意念便能让几人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可“侠以武犯禁”,他深知其中危险。
一旦习惯用力量解决问题,心性便会走向偏执,迟早走火入魔。
更何况,个人之力再强,也难敌真正的钢铁洪流。
万事存在皆有因果,过分干涉,反噬必至。
对自己精神修为更是百害无利。
不过,若有人主动招惹,他也不会任人拿捏。
顺手能帮的就帮一把,自己也趁机镀层金身,安稳度过风浪。
真到了不得已时,还有空间这条退路。
想到这里,张云启心中豁然开朗,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束缚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鱼汤,鲜味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。
休息片刻后,他在空间空地上打起太极。
突破后的感知格外敏锐,精神力随动作自然外放,竟在周身卷起一阵轻旋的气流。
尘土与细石被无形之力牵引,围绕他形成一道直径约三米的淡黄色圆环,随招式缓缓流转。
一套四十二式打完,他心念微动,一支箭矢凭空浮现,随即如电光般射向百米外的一棵小树——“嗖”地一声,树干已被贯穿。
“这可比满洲弓好用多了。”张云启微微一笑。
精神力集中一线时,二百米内皆可锁定,如臂使指。
这简直就是弱化版的御剑术。
按道家修炼的路子——炼精化气,炼气化神,炼神返虚——自己现在,该摸到炼气期的门槛了吧?
只可惜没有功法,金手指也不够活跃,只能靠着那本太极拳谱慢慢摸索。
他琢磨着,日后或许打造一批钢针,操控起来更灵便精准。
正思绪飘荡间,院墙外的人间烟火却仍在继续。
许大茂家里,秦京茹独自坐在桌前。
在贾家对着贾张氏的脸色实在难受,这院里她熟一点的,除了傻柱,也就许大茂了。
许大茂见她进来,脸上顿时堆满笑容。
原本只有一盘花生米的晚饭,立刻添了碗热汤。两人对坐,秦京茹握着筷子,语气低落:
“大茂哥,我怕是待不久了……贾婶整天甩脸子,这地方我住不下去。”
“京茹妹子,想在城里扎根,寄人篱下可不成。”许大茂给她斟了半杯酒,声音压低,“好歹得有个工作,或者……找个人家。
你跟了我,吃喝住都不愁。
怎么样,考虑考虑?”
秦京茹脸颊泛红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小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