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都说你……不能生养。
要是以后没孩子,怎么办?”
许大茂心里一刺,眼珠转了转,又凑近些:
“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,迟早能治好。
就算真不行,咱也能去街道领养个小的,从小养起,跟亲生的没两样!”
秦京茹抿了口酒,心思乱转。
回乡下?她实在不甘心。
原本还指望和傻柱处处看,可堂姐天天给傻柱洗衣服收拾屋,那算怎么回事?
而后院的张云启……人家压根没正眼瞧过自己。
许大茂看她神色松动,赶紧加把火:“你跟了我,我在厂里还能想办法托托关系,说不定给你弄个临时工。
乡下日子多苦,你这样的姑娘,不该受那种累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秦京茹。
是啊,一天挣六七个工分,一年到头剩不下几块钱,风吹日晒,腰都累弯……
她仰头喝尽杯中酒,像是下了决心。
“大茂哥,我答应你。
不过……你得正式去我家提亲。”
许大茂喜上眉梢,连连点头。
心里却暗想:娄晓娥,你看不上我,我许大茂照样有人跟!
……
贾家屋里,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闷气。自从秦京茹进门,家里就没消停过:孙子接连被打,自己丢了牙,赔出去的钱还没捂热又飞了十块。
“丧门星……绝对是丧门星!”
她咬着没剩几颗的牙,喃喃咒骂,
“明天就让她走!再待下去,这家非得被她克垮不可!”
……
胡同里,傻柱一手牵着棒梗,旁边走着秦淮茹。
路灯昏黄,拉长三人的影子。
秦淮茹这几日明显憔悴了,傻柱看在眼里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吧柱子,”秦淮茹瞥他一眼,“京茹对你印象不差,我回去再跟她说说。有姐在,还能不帮你?”
傻柱嘿嘿笑着,摸了摸后脑勺:“那是,秦姐对我最好了。京茹妹子跟了我,肯定不让她吃苦。”
秦淮茹面上笑着,心里却叹气:她跟了你是不吃苦了,我可就难了……
棒梗被两人晾在一边,低头踢着石子,心里嘀咕:妈干嘛跟这傻柱说这么多话?
每天饭盒里就那两片肉,抠门!
……
空间里,张云启又练了会儿功,才闪身回到房间。看了眼手表,刚过八点。
明天该上班了。
他躺在床上,点了一支烟。烟雾袅袅升起,思绪渐渐沉淀。
窗外,四合院的夜晚安静下来,只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对话,很快又被风声吹散。
他闭上眼,缓缓沉入睡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