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斤重的鱼加上一只肥兔,被五个大小伙子吃得只剩骨架。
送走众人,张云启收拾完碗筷,心念一转,进了空间。
刚站稳,就觉头顶有异。
抬眼一看,他愣住了——那道旋涡竟已扩大到一米来宽,缓缓转动,深不见底。
正凝神观察,旋涡中心陡然射出一道白光,快得不及眨眼,直朝他扑来!
张云启下意识往旁一闪,可哪快得过光?
白光透过棉衣,“嗖”地没入左臂。
他慌忙撸起袖子,只见小臂上多了一个旋涡状的灰色纹身,仿佛活物般微微流转。
用手摸了摸,不痛不痒;用神识探查,也无半点波动。
他心里一紧,试着在心里唤道:“系统?系统你在吗?要是还在就吱个声。”
一片寂静。
张云启愣了好一会儿,才长长吐了口气。
也罢,穿越本身就已不讲道理,再多一件玄乎事,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前世看的那些书里,系统未必全是好意……未知就未知吧,至少眼下,这空间还是实实在在的。
定下心神,他像往常一样在空间里洗漱。
昨夜种下的百亩小麦已是一片青青,嫩苗在微风中荡起柔波。
萝卜地绿茸茸的,黄瓜藤攀上了架。
竹林似乎往外扩了一圈,新笋已抽成青竹。
动物们悠闲如常,只是饮着掺了灵泉的湖水,长得比外头健硕些。
收拾停当,张云启闪身回到屋里。
此时,医院病房中,傻柱躺不住了。
守在一旁的壹大妈眼里满是血丝,皱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深。
傻柱心里酸了酸,低声说:
“壹大妈,谢谢您守着我。
您是我长辈,看着我长大的。
往后不管我和壹大爷怎么样,您放心,我肯定给您养老。
别人我管不了,但您这份心,我记着。”
壹大妈眼泪霎时淌了下来。
她抬手抹了抹,声音发哽:“柱子,有你这话,我心里……心里暖和。
我没脸劝你原谅你壹大爷,可他也是被养老这事逼昏了头,路走歪了……”
傻柱苦笑:“壹大妈,不是我不给您面子。
有些疙瘩,结下了就难解。
他拿我的钱再借给我,还让我打欠条——您说,这叫我怎么过得去?
但我何雨柱不是白眼狼,谁真心待我好,我心里清楚。
给您养老的话,算数。”
壹大妈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悲喜交缠,堵在胸口,化作一声叹息。
傻柱坚持办了出院,拿回所剩无几的押金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,融入夜色。
天上挂着一弯清冷冷的月亮,月光如水,静静地披在两人肩头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