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的唇枪舌战,你来我往,秦淮茹被林逸逗得面红耳赤,几乎招架不住。
“别、别闹了……”她声音发软,伸手轻推他结实的胸膛,“我去烧水……反正明天不上班,今晚……有的是时间。”
她话音落下,便转身朝厨房走去,脚步有些慌乱,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。
……
林逸每次回到家,都有意无意地将自身魅力值拉满。
这并非刻意,却效果显著。他心中自有一盘棋,每一步都需走得稳妥。
他既要顺利推进自己的计划,更不可能为了“截胡”下一个,就丢掉上一个。
在他这里,只要是他的人,就永远都是他的,谁也别想碰。
等两人简单擦洗过后,已是晚上九点。
窗外,雪下得愈发大了,簌簌落落,覆盖了屋檐街巷。
林逸习惯性地凝神,感知力如水波般悄然扫过全院……一切如常。
刚回到里屋,秦淮茹便如一只温顺的猫儿,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,钻进了他怀里。
她仰起脸,呼吸带着一丝娇喘带来的急促,温热地拂在他的脖颈。
很快,她便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,身体柔软而温热。
林逸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媳妇,她眼中水光潋滟,满是依赖与情动。
“林逸哥,”她声音糯糯的,带着勾人的尾音,“爱我吧……”
信号已然明确,林逸自然不含糊。
他低笑一声,手臂收紧,将那份温香软玉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……
夜深了,腊月的寒气像一块冰,凝固了四合院。我蜷在烧得温热的炕上,耳朵却醒着,捕捉着窗外那片被冻住的寂静里,细微而生动的声音。
起初,是风。它不像夏日的风那般柔和,而是带着尖细的哨音,从北屋的屋檐下钻过,偶尔撩动窗棂上那层旧报纸没糊严的边角,发出“扑啦、扑啦”的、疲惫的抖动声。院里那棵老槐树,叶子早已落尽,光秃秃的枝桠像干瘦的筋骨,被风推着,相互摩擦,发出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的、类似老人骨节作响的涩响。
……
林逸看着她满足而慵懒的媚态,心头充盈着成就感与怜爱。
秦淮茹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兽,幸福地蜷缩在自己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林逸,”她歇了一会儿,用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,“你说,咱们第一个孩子,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
院里人都传,说你医术高明,一眼就能诊出来。”
林逸闻言失笑,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,下巴蹭着她光洁的额头:“傻丫头,地都没耕完,种子还没播下去呢,哪里就能开花结果了?”
秦淮茹一愣,倏地抬起头,眨巴着迷蒙的大眼睛,满是好奇与不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