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算着要在票据制度实行前,多囤些东西放进空间。
“不用破费了吧?”秦淮茹转过身来,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“最便宜的表也够乡下四口人吃一年了……咱们攒着钱,将来给孩子不好吗?”
林逸一时没法解释钱财的来历,只得柔声劝道:“养孩子的钱另说,爷爷给我留了不少家底。你放心,”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,
“倒是你要加把劲,多给林家开枝散叶才是。”
一听这话,秦淮茹咬了咬嫣红的唇,悄悄凑到他耳边:
“今晚都依你……你狠狠疼我吧,我已经……已经习惯了。”
林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:“疼你自然要疼你,可你还不晓得你男人的本事。真要放开手脚,你这小身板怕是受不住。”
他低笑,
“你嫂子没说过?地是耕不坏的,累死的都是牛。”
秦淮茹不服气地嘟囔:“我嫂子说了,田地是不会坏的,但是牛却能累死。”
林逸看她不信,心道今晚非得让她见识见识真本事不可。
“你哥哥我可是五彩神牛转世……”
……
这一次,秦淮茹得偿所液。
……
晚上十点,前门胡同里晃出个人影。
片爷趿拉着布鞋,醉醺醺地从一处宅门里踱出来。
“贝爷,那咱们可就说定了。过两日我带人过来,你们当面谈价。”
“成,越快越好……如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也清楚,早脱手早安心。现在换点现钱,总比将来两手空空强……”
“得嘞!承蒙贝勒府上往日关照,我一得着信儿头一个就来找您……”片爷拱拱手,转身没入夜色,心里美得直冒泡。
不过是牵个线,就能白得十块钱外加一顿好酒好菜。他眯着眼盘算:“也不知小林同志能吃下几套宅子……”
……
两日匆匆而过。
轧钢厂医务室里,气氛凝重。
受伤工人第一次换药的时间到了。厂办的几位领导和娄振华都亲临现场。林逸早已用异能探查过——断骨处已开始再生,愈合得完美。
他先取出银针,在工人手上施了几针。
这是必要的障眼法,总不能让人以为单靠黑玉断续膏就能接骨续筋。
当林逸一层层拆开纱布,露出两贴乌黑的膏药时,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新来的杨厂长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同志忍着点,我给你换新药。”林逸声音沉稳。
“您尽管下手,我撑得住!”工人咬紧牙关。
林逸小心翼翼地揭下旧膏药。
万书记和娄振华也凑近细看——原本肿得像馒头的手掌已经消了大半,不少伤口结痂脱落,露出新生的嫩肉。
万书记眼睛一亮,冲林逸竖起大拇指:“太好了!只要工人同志的手能保住,不用截肢,我这报告就好写了!”
杨厂长与娄振华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