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红星四合院中院里,寒风瑟瑟。
贾东旭去了一个多时辰,不仅人没回来,公安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焦躁地等待着的一干禽兽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贾张氏、秦淮茹等,心中都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“怎么回事?东旭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?公安也该到了啊?”贾张氏最先沉不住气,三角眼里满是焦虑和不安。
“是啊,这也太久了点。”易中海皱着眉,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分析道,“会不会是今天城里真出了什么大事,公安人手不够,派不出人来?”
“我看哪,”刘海中挺着肚子,以二大爷的权威口吻推测,“准是贾东旭那小子路上出了岔子!或者……是不是撞了邪了?”他这话一出,众人心头都是一凛。
“连续两个人去报警都不见回……怕是真邪门啊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道。
说话间,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站在自家门口、一脸“无辜”的杨天。
秦淮茹裹着那件借来的旧棉袄,瑟瑟发抖,看向杨天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毕竟真邪门的话,杨天绝对是罪魁祸首!
杨天迎着众人的目光,摊开手,用他那标志性的老实人语气说道: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我可什么都没做啊。要是出什么事也完全是你们自己运气不好,跟我没关系啊!”
他语气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其实他已经通过心灵相通的通灵鼠,清晰地“看”到了何雨柱和贾东旭被同一条疯狗追咬、贾东旭跳粪坑、两人在医院相遇的种种惨状。
这“老实人”的无辜表情,在禽兽们眼里却显得格外诡异。
因为怀疑去报警的人会遭殃,当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再次提议道:“这样干等下去不是办法,我看还得再派个人去派出所催催,或者重新报一次警。谁愿意去?”时,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,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无一人应声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犹豫和恐惧,生怕撞邪。
贾张氏急了,为了儿子,也为了能赶紧把杨天抓起来,她只能把目标转向易中海:“他一大爷!您是院里主事的,德高望重,您去!您去报警公安肯定重视,来得快!”
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道。
易中海一听,脸色微变,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,眉头紧锁,做出一副痛苦状:“哎呦……老嫂子,不是我不想去,我这……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,一阵阵绞着疼,怕是吃坏东西了,实在走不动道啊!”
他弯着腰,声音都虚弱了几分。
贾张氏又看向刘海中:“二大爷,您……”
刘海中不等她说完,立刻扶住了半边脸,倒吸着凉气:“嘶……哎呦喂!我这老毛病又犯了!牙疼!疼得要命!半边脑袋都跟着嗡嗡响!动不了,真动不了啊!”
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咧着嘴,仿佛疼得钻心。
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在院里呼风唤雨的大爷,此刻一个“肚子疼”,一个“牙疼”,找借口推脱得如此利索,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秦淮茹冻得嘴唇发青,声音都在打颤:“妈……我……我好冷……公安……公安什么时候来啊?”
看着儿媳妇这副模样,再看看畏缩不前的众人,贾张氏把心一横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:“行!你们都不去!我去!我就不信这个邪了!为了给我儿子讨个公道,为了惩治杨天这个祸害,老娘亲自去请公安!”
虽然心里也怕得要死,担心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“诅咒”会落到自己头上,但为了儿子贾东旭和儿媳妇秦淮茹,或者说为了陷害杨天,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,咬着牙决定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