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萨城,白教核心圣地。
四位身披不同色彩僧袍的身影围坐一堂——白衣如雪、黄衣庄重、黑衣幽暗、花衣繁复。
他们气度沉凝,绝非寻常僧侣。
若有拉萨城中的权贵在场,定会认出这四人正是白教、黄教、黑教与花教的当代教主。
密宗五大教派虽同出一源,却历来纷争不断。
此刻四大教主竟齐聚一堂,若传扬出去,必令整个西域震动。
“真是世事难料啊,宁玛派竟会因一人而沦落至此。”
花教教主达布语带讥讽,“听闻宁玛上师与一众高僧的修为尽数被废,实在是……凄惨。”
他嘴角微扬,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之意。
这些年花教没少受宁玛派打压,如今见对手落得如此下场,只觉胸中郁气尽散。
“达布,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。”
黄教教主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。
他是四人中年纪最长的,花白的胡须与满脸的皱纹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,“别忘了,欧阳锋既能将宁玛派逼至这般境地,同样也能让我们四教步其后尘。”
“谁能想到,一向不被我们放在眼里的白驼山庄,竟出了这等人物。”
黑教教主发出一声怪笑,嗓音沙哑如夜枭,“不到三十岁的超一流高手,连宁玛上师都败在他手中……”
“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与之相比,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气质,宛如暗处蛰伏的毒蛇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西域,容不得这般人物。”
白教教主语气冰冷,“一个宁玛上师已经足够,不能再出现第二个!”
“更何况,西域从来都是我们密宗的地盘……白驼山庄算什么东西,也配凌驾于我们之上?”
他目光扫过其余三人:“是时候动手了。”
“附议!”
“同意!”
“可!”
其余三位教主相继颔首。
……
宁缺带着白驼山庄众人返回先前占据的宅院。
当夜,他再度潜入宁玛派驻地。
在众多苏醒僧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,他强行闯入藏经阁,将《龙象般若功》、《火焰刀》等宁玛派绝学悉数以魔道升级器扫描记录。
这些佛门武学他虽无法直接修炼,却可作为推演功法的参考,减少潜能点消耗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典籍能拓宽他的武道视野,提升武学修养。
随后数日,宁缺一边等待仆从清算接收大商人扎吉加帕的产业,一边着手提升实力。
他耗费一千点潜能点,将驱蛇术提升至超一流/大圆满境界。
期间,他曾数次出城,绕着拉萨城行走,却无人知晓他究竟做了什么。
是夜,宁缺与绮丝娜正在安睡。
突然,宁缺猛地睁眼坐起,眸中精光乍现。
“小叔,怎么了?”绮丝娜被惊醒,睡眼惺忪地问道。
“无妨,不过是一群自寻死路之人。”
宁缺披衣起身,“你留在屋内,注意安全,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