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妄更倾向于后者。
葛光佩同样贡献了A级评价，1700点天命掠夺点。
她跟段誉的牵扯和交集仅限于一面之缘的敌人，容貌也并非倾国倾城，只能算是中等偏上。
实际上这笔掠夺点已经溢价，甚至如果零收益也不足为奇。秦无妄倒是觉得，自己的精确布局才是收获的主因。
并且，估计再也榨取不出第二次价值。
不过这并不要紧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针对钟灵的一枚棋子，一个工具人。
秦无妄简单交代了神农帮已然半残的现状，让她返回无量剑派，自己则追向钟灵逃离的方向。
大理的山川地貌依然原始野蛮，地理环境错综复杂。
钟灵已经先行跑了许久，她又是大理土生土长的姑娘，比秦无妄熟悉路径得多。
短时间内，他竟无法捕捉到她的踪迹。
直到东方微白、天际泛起鱼肚白之时，才在沧澜江的江畔发现了钟灵。
秦无妄瞥见钟灵纤弱的身影时，心中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。
不知不觉，这个灵动少女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不轻的份量。
尽管在执行掠夺计划时他绝不会心软，但在事后，担忧的情绪还是难以避免地涌现。
此前一路追寻，他一直担心她是否会遭遇不测。
而且这小丫头竟一口气跑了这么远，想想就令人气结。
只见钟灵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块巨大的江边礁石上，不知道她是如何爬上去的。
此刻，她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，手心里握着不知从何拾来的小石子，时不时就用力朝江水中投掷一颗。
每扔出一枚石子，口中都伴随着低沉的咒骂：
“混蛋、坏蛋、大坏蛋……”
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小脸上，此刻写满了压抑的委屈。
秦无妄暗自叹了口气。
就像他们初次相遇时那样，他无声无息地降落在钟灵的身侧，然后伸出手，温柔地摩挲着她头顶的发丝。
“跑这么远做什么？”
钟灵似乎早就预感到秦无妄会找来，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。
她只是将手中剩余的小石子全部扔进江里，将脸深深地埋入臂弯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：
“你还追过来干什么？不去陪你的新女人吗？”
“女人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。”
秦无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，语气带着不屑。
“玩物？那我……我也是你的玩物吗？”
钟灵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晶莹的泪光，泫然欲泣。*(此处为分割线，代表场景转折)秦无妄伸指轻柔地触碰她嫩滑的脸颊。
“你，不一样。”
钟灵没有反抗，只是静静地让他碰触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秦无妄没有再玩弄心机，直接抛出直球。
钟灵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滚烫，磕磕巴巴地问道：
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灵儿也喜欢你啊。”
钟灵鼓起勇气，直视着面具后方露出的那双深邃眼眸。
“不会觉得害怕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即使以后我还会去做更多的，坏事呢？”
“不怕。你本来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“即使是我做出的事情，是你无法接受的呢？”
“灵儿会努力去接受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不要灵儿了。”
看着钟灵那副仿佛他一旦说出“不要”二字就会立刻哭出来的表情，秦无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