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的血腥报复,只是林昂计划的第一步。
他要的,不仅仅是让日本人感到痛苦,更是要让他们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要从根源上,彻底掐灭日本人再次使用化学武器的念头。
武汉,华兴实业旗下的一家秘密化工厂。
这里已经被第一军的卫队里三层外三层地戒严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在最核心的一间被厚重铅板和防弹玻璃严密保护的实验室里,秦雅正带着一批物理系高材生,和几名从德国重金聘请来的化学家,脸上带着既兴奋又恐惧的神色,进行着一项史无前例的“实验”。
“林縂的命令,是在盟国观察团面前,展示我们‘王牌’的威力。”秦雅对着身边的助手,冷静地说道,“把‘实验品’带上来。”
很快,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押着五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日军军官俘虏,走进了旁边一间全密封的玻璃观察室。这几人,都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俘虏的,其中一人还是参与了毒气攻击的炮兵大队长。
观察室外,站着一个由宋子文亲自陪同的“盟国军事观察团”。
成员包括英国驻华武官丹尼尔准将,美国《时代周刊》的王牌记者史密斯,以及法国大使馆的武官皮埃尔上校。
“宋先生,林将军把我们请到这个神秘兮-秘的地方,究竟是要给我们看什么?”丹尼尔准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他更关心前线的战况,而不是什么工业展示。
史密斯则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大新闻的气息,他举着相机,对准了玻璃房内的日军俘虏。
宋子文微微一笑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诸位,请稍安勿躁。接下来的一幕,可能会有些……震撼。我建议,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朋友,可以提前闭上眼睛。”
就在这时,实验室里,秦雅通过对讲机下达了命令。
“投放剂量:0.1毫克。开始实验。”
只见玻璃房的天花板上,一个微小的喷头,喷出了一阵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雾气。
房内的五名日军俘虏先是茫然四顾,随即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仅仅过了十几秒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名炮兵大队长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他的皮肤上,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血斑,紧接着,他的眼球、鼻子、耳朵,开始向外渗出鲜血!
他疯狂地用头撞击着玻璃墙,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,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。
而他身边的另外四人,则更加诡异。他们突然双眼赤红,像是发了疯的野兽,开始互相撕咬、攻击!指甲、牙齿,成了他们最原始的武器,一时间,玻璃房内血肉横飞,场面宛如修罗地狱!
观察室外,三名西方观察员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那位高傲的丹尼尔准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“哇”的一声,当场就吐了出来。
法国武官皮埃尔上校则是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魔鬼……这是魔鬼的造物……”
只有记者史密斯,强忍着恶心和恐惧,用颤抖的手,疯狂地按动着快门,将这地狱般的一幕,永远地记录了下来。
不到一分钟,玻璃房内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