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日军俘虏，已经变成了五具不成人形的尸体。一个全身溶解，化作一滩脓血；另外四个，则是在自相残杀中，被撕成了碎片。
秦雅看了一眼分析报告，冷静地通过广播向观察室宣布：“实验结束。级神经毒剂‘死神之吻’，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，单次投放0.1毫克，作用于五名成年男性，三十秒内造成神经系统完全崩溃，六十秒内造成肌体细胞溶解性死亡。实验结果……完美。”
这番话，如同死神的宣判，让三名观察员彻底陷入了失神状态。
这还不够。
当晚，林昂通过“炎黄之眼”在欧洲的秘密渠道，向日本驻瑞士大使馆，发出了一份没有署名，但谁都看得出是谁发的最后通牒。
通牒的内容，是用最霸气的文言文写就，杀气腾腾：
“告东瀛天皇及日寇大本营：
尔等蕞尔小邦，不自量力，兴不义之师，犯我中华。近于武汉战线，竟悍然动用毒物，此举尽丧天良，已破人伦底线，天地不容！
我之报复，刚刚开始。犯我中华者，虽远必诛！
在此，予以最后警告：
天道好还，华夏有灵。若尔等再敢于战场使用一次化武，我必以雷霆万钧之势，动用我方最新研制之‘神罚’级武库，将东京、大阪、名古屋、京都……尔等所有大邑，尽数化为焦土！
届时，玉石俱焚，国祚将倾，悔之晚矣！
言尽于此，勿谓言之不预也！”
这封电报，就像一枚精神原子弹，在日本高层中轰然炸响！
东京，皇居。
裕仁天皇看着侍从翻译过来的电报，当读到“化学洗地”、“玉石俱焚”时，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！
他可以接受士兵在战场上玉碎，但他无法接受整个大和民族，被浸泡在那种连观察员都会呕吐的神经毒剂里，像虫子一样痛苦地死去！
他仿佛看到了富士山下樱花凋零，整个日本岛化为一片死寂的末日景象。
“疯子！林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！”一名内阁大臣失声尖叫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有这种武器……盟国观察团的密报已经证实了……”
恐惧，前所未有的恐惧，攥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。
裕仁天皇突然感到下身一热，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。他，竟然被吓得失禁了！
他顾不上那湿漉漉的窘态，用歇斯底里的声音，发出了尖锐的咆哮：
“立刻！立刻传令给华中方面军！给冈村宁次！停止！停止一切化学武器的使用！马上停止！违令者，以叛国罪论处！军法从事！”
在绝对的恐惧面前，所有的武士道精神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